後鬆開手,將一壺花雕倒在兩個杯子裏,然後做出放dang的樣子,輕佻地對詩畫說道,“來,陪大爺喝了這杯酒再說,到時候,你要咋樣,大爺就陪你咋樣!”
“大爺,奴家酒量淺薄,大爺想這樣灌醉奴家,是不是想要做什麽壞事啊?大爺好壞哦!”
詩畫的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麻酥酥的,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男人聽到這種聲音,就很想將此女壓在肚子下麵,好好地輕薄一番。
朱常浩是男人,而且在那方麵,由於修煉《黃帝內經》,更是‘天賦異凜’,什麽一夜七次郎、八次郎、九次郎之類的那簡直就弱爆了。
小朱常浩聽到詩畫的這聲音,抬起頭來,錦衣長袍直接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但這些還不算,朱常浩直接將詩畫扯過來,坐到自己懷裏。
由於小朱常浩抬頭,詩畫坐下去,明顯就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火熱地頂著自己。
瞬間就明白了,眼前的這土財主的公子哥想要幹什麽。
詩畫順勢將屁股在朱常浩的懷裏搖了搖,朱常浩一看,這小妞是要玩火啊,那本王就陪她玩吧!
揮揮手,直接讓親衛和王伯在包間外等著,裏麵,朱常浩和詩畫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友誼賽。
完事後,赤著身子的朱常浩抱著詩畫到了包間的花床上,詩畫迷醉地依偎在朱常浩的臂彎裏,開始了彼此間的談話。
“爺,奴家覺得您不是一個鄉下土財主的紈絝公子哥啊,不知道爺到底是幹什麽呢?”
“哦,大爺我其實就是鄉下土財主,不過,我爹就我一根獨苗,家裏良田千頃,由於自小在京師長大,這次聽說漢中是一塊人間樂土,故此前來逍遙!”
“怪不是奴家聽大爺的口音有一股京片子味呢!既然大爺有千頃肥田,那也是就是有名號的人啊。不知大爺可否告訴奴家您的名諱?”
“告訴你也無妨,大爺我和天下第一富有關係,你知道天下第一富嗎?”朱常浩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朝詩畫問道。
“大爺,過去是沈萬三,現在天下第一富是福王啊,難道大爺是福王的兒子?”
朱常浩一聽這花魁竟然把自己比作三哥朱常洵的兒子,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
“怎麽說話呢?他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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