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朱常浩宴請這位尚寶監的掌印太監。
隻是周子寧應過朱常浩的邀請之後,親切地拉起王懷珍的手,說道,“鼻涕王,今日俺兩個老哥們終於在一起了,灑家的心裏真高興啊。”
“歪心眼,咱兩已經有十多年沒見麵了吧?”
“可不是嗎?那時候萬曆爺還健在,你被打發到端妃娘娘哪裏,侍候五皇子,灑家到了內廷打雜。十多年過去了,灑家終於活了下來,隻是五味雜陳,讓人心裏很痛。”
“我這十多年來,從北地跟隨王爺來到漢中,已經習慣了,更多的勾心鬥角卻沒有經曆過。”王懷珍有些自得地說道。
“鼻涕王,灑家其實也不想在那樣做,但灑家就一個閹人,不那樣做人生就沒有意思了,現在,升官發財就是灑家唯一的希望,隻要牢牢地按照萬歲爺的話來做,那都會很美好,當然,少說多做,有時候還必須學會心狠,我們八局,四司,十二監在整個內庭裏麵才可以站在頂峰,否則,那就是待宰的羔羊。現在,就連後宮娘娘們對灑家都很尊重,有時候,求取器物,還得灑家同意才行。”
朱常浩在前麵走著,王懷珍和周子寧之間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隻是,對這位尚寶監的掌印太監,他已經做好了分析判斷。
朱常浩認為,這周子寧明顯就是一位得寸進尺的小人,小人得誌,就會不擇手段,做事不講原則,這樣的做法,是幹不長的。
而且這樣的人,千萬不要得罪,不然他就會記在心裏,在你自己不防備的時候,他就會給你狠毒一擊。
就在花廳後堂,一桌漢中風味的菜肴已經端了上來,朱常浩和王妃劉紫蓮親自陪席就坐,給了周子寧他們很大的尊重。
作為身體不健全的閹人,有時候尊重就是一種享受。
朱常浩在宴席上親自給周子寧接風,勸酒,並且不拘身份的類別,說了閹人的苦悶。
周子寧一下子就將朱常浩當做了知音,感動地說出了內心之中所藏的好多隱私。
朱常浩在無意中聽到,“現在朝廷,基本就是要錢的時候有,花錢的時候有,就是掙錢的時候沒有。
七月份,萬歲爺曾在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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