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造船廠,在粵西南,打造大明永不枯竭的糧倉,在襄陽,打造大明的經濟心髒,現在,通過茶馬古道,翻越橫斷山脈,直達烏斯藏,最終,輻射西北印度洋,再說,布木布太以後就是別忘的女人了,他科爾沁會不會成為後金的盟友,這還兩說,這一盤大棋下下來,絕對會對大明的人文和生活產生巨大的影響,畢竟,龍的傳人最終的目標是龍飛九天,踩踏八方。”
周子寧聽到朱常浩這樣說,心裏也明白,估計自己的格局小了,王爺看不上。
飯菜結束後,時間也推到了黃昏,兩杯香茗,在翠色的竹林裏麵,清流緩緩,朱常浩躺在搖椅,看著晚霞初降,雲卷雲舒。
周子寧卻閉著眼,十指在琴弦上嫻熟的撥動。
劉正看到這一幕,心裏暗自詫異,“這王爺啥時候和閹人混在一塊,看兩人陶醉的樣子,怎麽有一種俞伯牙和鍾子期高山遇知音的感覺呢?”
周子寧雖然是一位太監,但對於“君子六藝”還是嫻熟的,禮、樂、射、禦、書、數一樣都沒有落下,頗有古風。
朱常浩呢?現在雖然披著大明皇子的皮,但裏麵,已經受到二十一世紀平等,寬容,兼容並包等思潮的影響,從沒有看不起閹人。
由於第二天上午,周子寧就要出發返京,今晚的彈奏,戌正時分(晚上二十二點),就結束了。
朱常浩也回到自己的寢宮,和劉紫蓮說起了自己想法,那就是眼看這九月份到了,自己三個月前就給趙元義他們說過,“九月時分,本王會以大明瑞王,遼東宣慰使的身份到廟島列島,給他們拜將授旗。現在,俞開義也要歸來,而且,湘江水道也打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一萬五千新丁。讓這些新丁一是負責移民,二是鍛煉內河航運,第三個,就是伏波水師要走向大海,順便,再去南邊一趟,看看本王的馬尾造船廠現在咋樣了?”
“那,王爺,你這樣一走,估計要多長時間?”
“至少也得半年時間?”
“那王爺新年估計也在外麵度過了,隻是妾身在想,王爺不妨將南下擱在後麵,等開春以後,再去可好,畢竟這個冬天,咱們北地由於旱災,也不平穩了,妾身一個人怕。”
朱常浩聽了老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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