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朱常浩吃席,氣氛卻不是嚴肅。席間折忠信說道,“王爺,這次襄陽府在這十餘天的時間裏,搜集車輪舸四十二艘,海滄船六艘,福船三艘,剩下的就是蒼山船了。”
朱常浩一聽,心裏也明白,就這些戰船,估計已經把襄陽.水師裏麵所有的車輪舸都征調來了,不過想到自己要到遠洋外海,征調這麽多的戰船,其實是對自己的的人生多了一層保障。
想到這裏,朱常浩真摯地對折忠信說道,“老折,辛苦你了。”
兩人交談到這裏,隨軍郎中裏麵的女郎中出場了,校場裏頓時出現了陣陣的歡呼聲。
畢竟水師隊伍裏麵,光棍最多。這些男丁看到女人出現,那肯定就像好鬥的公雞一樣,不過隊伍裏麵,嚴禁私下裏打鬥,吆喝出來還是可以的。
兵丁的這種歡呼吆喝,就像公雞打鳴一樣。許多公雞每天扯著嗓子打鳴,就是為了讓身邊的小母雞看到,自己的嗓子最棒,那身體也是最強壯的,你們這些小母雞就從了本公ji吧,你看本公雞打鳴最亮,那安全感也就是最高的。
朱常浩看著下麵的騷動,笑了笑喝了一口清酒。
這些女郎中表演的有“木蘭從軍,穆桂英掛帥,還有黑白妞救夫”等節目。
說起這“黑白妞救夫”說實話,朱常浩還有些不清楚,最後還是折忠信說道,“王爺,這黑白妞是唐朝初年,尉遲敬德的夫人黑妞和白妞帶兵救夫君的故事。”
朱常浩一聽,就曉得了。隻是這些經典要傳唱,但也要添加一些新鮮節目。
例如“軍港之夜,軍中綠花”之類的曲目就是很好的。另外,看這些節目,朱常浩就發現現在大明兵丁的軍服,也有些邋遢,除了浪費衣料不說,保暖性太差。
這水師和陸師兵丁的服裝,也應該改革一下。
“回去以後,本王就讓布木布泰,巧兒,柳如是開辦一個類似於‘尚衣監’的玩意,讓到城裏做工好的針線娘到王府裏麵的尚衣監做工,豈不是帶動了大明的輕工業!隻是尚衣監有犯上的意思,那就叫做‘被服廠’吧!”朱常浩悶騷般地想到。
夜晚的聯歡在戌時末就結束了,朱常浩也回到了大總督管府,在督管府的前廳,和襄陽府的一些職能部門人員交談了一下,說了一下大明未來的發展方向和潛在的危機。
雖然朱常浩知道一時半會改變不了這些人內心的訴求,但灌灌耳音也是好的。
戌正時刻,朱常浩回到臥房,看了看徐拂,隻見她倚在床上,在看紅粉組織的人員分配文書。
徐拂看見王爺進來了,就要起身行禮,朱常浩立即禁止了。
今晚的朱常浩,睡在床上,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摟著徐拂,沉沉地睡去。
夜色給了睡眠之人最美的享受,隻是徐拂卻睡不著。她看著身邊的二十七歲的王爺,在想想自己已經三十有八的身子,心裏有些浮想聯翩。
“曾經在草長鶯飛,柳綠花紅的三月,蘇州府,我徐拂也是一個清倌人,隻可惜命運捉弄人,後來身入官宦之家,隻是小妾一名,夫君亡後,大婦不容,隻好重操舊業,流亡於娼妓之家,多虧有夫君的當朝舊友照顧,不然,被別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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