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前堂外邊的徐拂說道,“拂拂,守住門,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許進來。”
“是,王爺,奴家遵命”
雖然婉寧姑娘的靈台清明,但朱常浩可不敢怠慢,立即用自己的大嘴巴印在婉寧姑娘的檀香小嘴上。
暫時清明過來的董婉寧立即睜大了剪水般的雙瞳,心想,“王爺,你這是強吻良家女子啊?”朱常浩沒有理會這個董婉寧在想什麽,而是將舌尖抵進去,進而激蕩功力。
舌尖之血在人的裏麵,頗具陽氣。功力通過舌尖之血,也就帶有陽氣。
帶有陽氣的功力,通過婉寧的舌尖,導入她的體內。
情毒是一種陰性的欲望之毒,無形無色。帶有陽氣的功力也一樣,無形無色。
正所謂陰陽相吸,陽氣屬性的功力進入到董婉寧的體內,這情毒就像發情的母牛一樣,就好像遇見了壯碩的公牛,不顧一切地貼上去。
當這股情毒發瘋般地朝朱常浩的陽氣功法貼上去後,朱常浩頓時感覺到,這和“幹那事”怎麽差不多啊。
董婉寧也感覺到一股久違的愉悅感如泉湧般地襲遍全身,雖然有些害羞,但誠實的身體使得她的全身都顫抖起來。
朱常浩不斷地通過舌尖釋放出自己功力,漸漸地將情毒給包裹起來。
情毒在婉寧的下丹田處(肚臍眼下三寸),已經被完全包裹,由於情毒是主導董婉寧歡愉的渴求,因此,移動情毒的過程,就是此女不斷攀上gao潮的過程。
董婉寧已經趴在朱常浩的懷裏,癱軟成一團,初次瀉身,就一連多次,不癱軟成一團,那就怪了。
朱常浩摟住她的背,嘴巴還是抵在一起,當情毒離開董婉寧的舌尖的時候,這東西開始意識到自己“根據地”要沒了。畢竟女子一般為陰性體質,情毒也是陰性。
情毒在女子體內,就相當於魚兒活在水中。現在魚兒被餌料(陽氣功力)吸引著離開水,那肯定要反抗。
在關鍵時刻,朱常浩不允許自己這次祛毒失敗,立即使出十成的功力,舌頭在功力的加大輸出下,呈胡蘿卜狀。
由於功力的激射,董婉寧的舌頭變成了漏鬥狀。董婉寧這時的嘴巴和舌頭,由於朱常浩加大功力輸送的強度,形狀看起就像十大名.器的“玉蚌含珠”,再加上朱常浩的舌頭呈胡蘿卜狀,那場麵頓時有些yin靡.
伴隨著功力的輸送,朱常浩的舌頭也不斷震蕩,隻是一聲酣暢淋漓的吟叫,董婉寧徹底癱瘓在朱常浩的懷裏,全身滾燙,汗津津的,連嘴巴都無力張開了。
朱常浩的大腿上,一灘水漬已經浸濕到自己那毛茸茸的皮膚上,這樣標誌著情毒也順利地轉移到朱常浩的體內,被他用功法包裹起來。晚上的時候,朱常浩決定在和徐拂交.合一番,徹底將這害人的玩意給消磨掉。
一把抱起癱軟一片的董婉寧,放到後堂的火床上出來洗漱了一下。
朱常浩端坐在前堂的書房裏,讓後把徐拂叫進來。
徐拂今天由於在前堂值守,聽到男女歡好之間傳來的靡靡之音,心裏也有些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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