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做詩:“帳下佳人拭淚痕,門前壯士氣如雲,蒼皇不負君王意,隻有虞姬與鄭君。”
徐拂一邊彈,一邊想到這王爺讓自己彈這首曲子,是不是說自己就是王爺的“虞姬”,如果自己的真的成為王爺的虞姬,那人生就不會如此寂寞孤單!
朱常浩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的《霸王卸甲》讓徐拂想到了這麽多。
遼東,盛京,勤政殿。
鄂托,範文程,寧完我看著火炕上的皇太極,誰都沒有說話。
皇太極的手裏又拿起了那份《戊辰盟誓》,這份盟誓在五天前就被鄂托親自送到自己主子身邊。
當時皇太極拿起盟誓,看了一會,就發現這四條條陳和協議,也沒有當回事,隻是心裏隱隱約約地不舒服。
這麽多天來,他已經和範文程,寧完我看了好幾次了,兩人一而沒有看出什麽不妥來。
今天又讓鄂托進來,說一下當時畫押簽字的情景,結果情景還是和最初說的一樣,三人也不知道該給自己的主子出謀劃策地說些什麽。
場麵就這樣都沉思著。
過來一會兒,範文程問道,“鄂將軍,你在那個獐子島上呆了三天,現在你給大汗說說在,這三天你們是怎樣度過的,一字不漏,寧缺毋濫!”
“是,大人”。
接下來鄂托就說了一下上了獐子島後,自己看到戰船是多麽威武雄壯,晚上就是接風慶典。
第二天就是實彈射擊,八條漁船在三輪火炮的打擊下,頓時灰飛煙滅。
就在鄂托說道自己和其他三方人員在鷹嘴石受到炮擊誤射後,自己的心態才變了。
再接著往下說時,範文程果斷地說道,“停,稟告大汗,微臣認為這種炮擊不是誤射,而是那個大明瑞王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炮擊眾人,就是為了讓鄂將軍將自己這種兵強馬壯的情景,反饋給大汗,最終敲山震虎。”
“那個糧食,藥物,鐵器要進行貿易,必須事先備案是怎麽回事?”皇太極有些困惑地問道。
“大汗,微臣認為這是哪個大明瑞王想要從這些商賈手裏撈一票,其實,這些海商運不運這些東西無所謂,我們大金國已經和關內的晉州商賈做好了互市的準備,海商那九牛一毛,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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