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的心意了,趕緊起來吧!”
朱常浩一番敲打許思恩,終於讓這位奸猾的胥吏明白了王爺的可怕。
許思恩也知道,在這宣慰使司碼頭的水師營房裏,還有一千多建州俘虜的,不但有男的,就連女的也不放過。
許思恩一下子就感受了到了王爺的邪惡,有時候這廝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在想,“王爺的口味真重啊,竟然喜歡建奴那麽多的女人,也不怕被吸幹。”
朱常浩見安排的差不多了,就讓俞開義和劉正匯報了一下收拾的情況。
結果聽著還不錯。
亥正(晚上十點)時刻,這次的安排也結束了,明天辰末巳初,也就是九點,朱常浩就要出發,南下。
當晚,在火炕上,朱常浩竟然享起了齊人之福,隻是雙手抱著,沒敢真木倉實炮地上演。
有時,想到左手臂彎裏的董婉寧的名.器“玉蚌含珠”,小朱常浩就火熱不已,可惜,身邊有徐拂,自己也做不出那種強迫女人做自己不喜歡幹的事情,包括彼此身體間的“深入交流”。
心中漣漪漣漣,朱常浩隻好默念《菠蘿蜜多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中默念了好幾遍,內心的那絲火熱才壓了下去,腦袋一歪,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辰時起床,洗漱一番後,在眾人的注目下,在宋獻策和許思恩的送別下,朱常浩登上戰船,離開了登州府。
接下來的日子裏,朱常浩白天航行,夜間上岸宿營。當水師船隊進過連雲港之後,天氣才有了那麽一絲溫暖。
天氣也因為東北風的強勁,按照計劃,五天的航程,四天就走完了。
當船行到鬆江府的時候,朱常浩和劉正還微服私訪一番當地的棉布市場和瓷器市場。
市場上看起來很繁華,但冬季的凋敝景象已經顯現。朱常浩記得,按照二十一世紀史書上的說法,此處可是大明出現資本主義萌芽的地方。
如果在這樣凋敝下去,那大明的資本主義萌芽,絕對被扼殺。
隻是現在要拯救,那也可以,朱常浩打算漢中的被服作坊就用這鬆江府的棉布,讓他們的的紡織品市場活起來。
鬆江府看了一下,路過揚州的時候,朱常浩將那些落選的“揚州瘦馬”接到船上。
經過幾天的航行,在襄陽地界,朱常浩對折忠信囑咐了一些經營和冬季剿匪的計劃之後,換掉戰船,讓俞開義和洞庭湖水師師長鄧如蛟,鄱陽湖水師師長陳琪商議剿匪的事情,自己帶著了一幫親衛,乘著蒼山船,直接回到了漢中。
漢中瑞王府也在城外迎接王爺的回歸。
夜裏,王妃劉紫蓮挺著已經懷孕三個月的身體,陪王爺就寢。
在寢宮的火炕上,朱常浩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肚皮下麵的小生命氣息。
劉紫蓮卻一把按住了朱常浩的手,嬌羞的說道,“王爺,輕一點,肚子裏麵可是有你的孩子啊!”
朱常浩一聽,猛地一愣,然後回過味來,一臉的黑線和不爽,“本王就這麽猴急嗎?”
隻是劉紫蓮說完這話後,已經躲進了朱常浩臂彎,朱常浩那一臉的黑線和不爽,她也看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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