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佩服自己的這個陰謀,他真的被自己的這個偉大想法給折服了,他很佩服自己。
佩服的自己連忙出了白虎堂,回到八喜宮的寢宮,抓起梳妝台上銅鏡,看著自己的鏡像,都忍不住想跪下來,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磕頭膜拜。
“自己怎麽就這麽佩服自己呢?”朱常浩對著鏡子,小聲地嘟囔道。
劉紫蓮正在寢宮裏麵練書法呢,看到王爺拿著鏡子臭美,忍不住笑罵道,“看你那損樣!”
朱常浩聽到“損樣”兩字,立即放下鏡子,好奇地問道,“蓮兒,你怎麽會說遼東話的,這‘損樣’是遼東的方言啊!”
“還不是昨天,婉寧妹子和妾身聊天的時候,罵那些旗丁的話語。臣妾聽這‘損樣’兩字,真貼切,不需要解釋就明白,覺得好玩,這會不自覺地就給王爺說出來了。”
朱常浩一聽,點點頭,然後就到了書房,因為他意識到,就從“損樣”這兩字不需要解釋,讓江南水鄉的姑娘也明白,那就證明,女真和漢人是同根同源,在血脈裏麵,語言都是相同的,不需要解釋,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彼此明白。
在書房裏麵,朱常浩將這個事情記下來以後,覺得冬日的季節,真的不爽,不如,將巧兒,玉兒,寧兒三人叫來,為她們的鞋衣帽作坊設計兩款衣服和鞋子吧。
說道衣服,鞋帽,這女人自古以來就有一種嗜好,她沒有時空的差異。
當朱常浩把自己的想法給巧兒說了之後,巧兒腳下像安裝了飛火輪的一樣,立即出去找人去了。
時間不長,大概一根煙的時間吧,布木布泰(玉兒)和董婉寧都已經來了,就連撐著大肚子的王妃,扔下筆,都來看看王爺是怎樣設計衣帽的。
朱常浩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就是學漢語言文學的,從來沒有接觸過服裝設計之類的東西。不過,朱常浩曾經和女友商討過給她買什麽衣服,什麽款式,甚至有一次誤入內衣店,還仔細審視內衣的構造。
所以,以領先前世三百八十年的見識,還設計不出兩套衣服,那不是扇穿越人士的臉呢?
其實,當朱常浩拿起筆,要畫圖紙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畢竟現在大明士農工商的穿戴都已經固定下來了,如果隨便進行變更,那絕對不亞於一次“胡服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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