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朱由檢興致勃勃,就會問身邊的王承恩。
王承恩剛好接受過田貴妃的銀錢,所以就會說,“萬歲爺,後宮裏麵,就奴婢來說,田貴妃知書達理,大家閨秀,萬歲爺不妨今晚夜宿她那裏。”
這樣,這田秀英(田貴妃)今晚就可以和朱由檢爽歪歪了,在床上……(以下省略一萬字)。俚語說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崇禎常和田秀英“爽歪歪”,這女人哪有“不中標”的。後宮裏麵,通常是母以子貴,隻要皇上的女人為皇上生下一兒半女,那肯定就是抱窩的母雞一下子飛到枝頭上,成鳳凰了。
但這一切,就需要錢財開道,錢財被朱常浩的所轄的遼東宣慰使給掐了,田弘沒錢給女兒了,你說田秀英不會給朱常浩上眼藥?再說,女人是很記仇的一種動物。
隻是虱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朱常浩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任何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那都是渣,兵水陸師二十萬大軍,數千萬兩的銀錢,還有大量的糧食,一般的陰謀對於朱常浩也不過不痛不癢的噴嚏而已。
言歸正傳,朱常浩現在吃著羊肉,他倒是真的想聽一下,大舅哥是有什麽想法給自己說。
羊肉吃了一大塊,朱常浩拿起身邊的清酒喝了一口後,吳克善看了他一眼,“妹夫,小王這一次到你這裏來,真的是有事相求啊。”
“哦,大舅哥不妨仔細說說,隻要本王能幫的,絕對不會打推辭。”
“妹夫有心了!這不,去年到今年旱災,我們科爾沁是不好過,但南邊的察哈爾更不好過,相信妹夫也清楚,從去年七月份以來,察哈爾在宣大,薊,榆木川等地的犯邊次數是越來越多,就以林丹汗那樣庸碌之輩,都不斷的犯邊,那就是為了劫掠邊地百姓的糧食啊,畢竟察哈爾也不好過啊。
可惜,大明的九大邊軍,都不是慫貨,好幾次犯邊,林丹汗也沒有占到便宜。現在,這匹土狗(林丹汗)竟然將目光盯向我們科爾沁,每次西南邊的馬蹄聲響起,我們就徹夜地不敢睡覺,每天處在驚慌之中,夾縫中求生存,那滋味,就像草原上的騸馬一樣,每到發情的季節,看到皮毛發亮,體態豐腴的木馬,想扒在母馬後墩上,折騰一下,但總是硬不起來,結果被母馬一撅蹄子,撂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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