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不知道在呱呱地叫著什麽,還有一些蟲子也在夜吟。
吳克善喝著王府裏麵的清酒,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巴特說這話,朱常浩進了鴻賓樓的水榭上,吳克善和巴特自然要去見禮。
一聲“免禮”之後,朱常浩自然大馬金刀地坐在中間位置上,吳克善也做了下來,巴特卻不敢坐下來,畢竟自己隻是吳克善身邊的一個奴才,現在大明的王爺坐著,他這個科爾沁部落王爺的心腹,哪敢坐下啊。
巴特就這樣站著,朱常浩感覺到有些礙眼,就說道,“巴特,你還是坐下來吧。”
巴特聽到瑞王爺這樣說,立即看了吳克善一眼。
“坐吧,王爺讓你坐你就坐,看我幹啥!”
巴特委屈地坐下來,心想,“你才是我的主子,瑞王爺讓我坐下,我要看你的臉色啊,不然,瑞王爺走後,你如果到時候給我小鞋穿,我豈不是憋屈死。”
巴特在吳克善的示意下,坐了下來,朱常浩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吳克善雖然嗬斥巴特聽自己的話,但是,隱約地滿足感,讓他覺得,這巴特真的是自己的心腹。
朱常浩自然明白這個小伎倆,但他不會拆穿,而是認真地說道,“大舅哥,咋地,喝上悶酒了?”
就這樣進入正題了,吳克善自然不會隱瞞,“妹夫,說起來這事,小王真的有些膩歪,怎麽那些夯貨就連這麽簡單的投擲都不會?在草原上的時候,他們可以從西邊的飲馬河,可以晝夜不停地到達西邊的嫩江,在草原上搏鬥沒有死,想不到竟然在投擲牛皮筒子的時候,倒下了,小王心裏很不好受啊。他們可是和小王一起長大的好夥伴啊,可以說,他們就是本王的安達啊。”
朱常浩聽了,心裏也有些隱痛,想到自己在天啟七年的那年冬天,到遼東盛京劫持布木布泰的時候,也犧牲掉了好幾個親衛,現在想想,那些親衛的音容笑貌,還在眼前浮現。但他們的家人,隻是王府給了一些優撫補助,快兩年了,自己也沒有過問過,真的有些殘忍,冷漠。
想到這裏,朱常浩也將碗裏的清酒一飲而盡,接著,像是撫慰自己的心痛一樣的話語,自言自語地說道,“在本王的生命中,有好多人為了大明的社稷,還有民族的脊梁,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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