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朗察(葡萄牙)人在我們的澳門不走了,現在還在那裏,和我們做著陶瓷,蠶絲的生意。隻是好多人不知道,我們的大明屬國呂宋,已經被西班牙給占領了,馬六甲,還有西邊的北大年,三佛齊,爪哇,錫蘭,都已經被佛朗察,佛郎機,還有西班牙給占領了。現在,還要對東寧下手(台灣),好在我大明海商還可以,鄭芝龍這個海防遊擊將軍也是實力強橫,竟然將這些歐羅巴夷人給驅趕出了萬裏石塘(七洋洲,南海)。但弓馬嫻熟的建奴一旦占據中原,他們不通商貿,海事,老朽預測,不出百年,我大明海疆,盡歸於夷人。”
朱常浩聽了,心裏感歎不已,對於徐光啟的眼光,從這些話語上的得到了肯定。
在原先的曆史時空中,徐光啟雖然是進士文官出身,但他還是殺機呯發,萬曆四十六年(1618)北方後金叛亂軍隊襲擊邊關,經人介紹推薦,朝廷召徐光啟於病中。
徐光啟在寫給焦竑的信中寫道:“國無武備,為日久矣,一朝釁起,遂不可文。啟才職事皆不宜兵戎之役,而義無坐視,以負國恩與師門之教”。他不但自己力疾赴命,同時還感召別人放棄安適生活,共赴國難。至天啟三年(1621)的三年多時間裏,徐光啟從事選兵、練兵的工作。這期間,焦竑把徐光啟推薦給自己的同年登萊巡撫袁可立,徐光啟在兵器方麵的才幹得到袁可立的充分賞識,後來二人在戰略思想上都主張加強對朝鮮的控製,隻可惜在天啟四年二人受到閹黨的排擠而先後離職。這時他雖已年近六十,而保國守土的愛國忠心,昭昭可鑒,不讓壯年。
萬曆四十七年(16l9),徐光啟以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監察禦史的新官銜督練新軍。他主張“用兵之道,全在選練”,“選需實選,練需實練”。這期間他寫了各種軍事方麵的奏疏、條令、陣法等等,後來大都由他自選編入《徐氏庖言》一書之中。但是由於財政拮據、議臣掣肘等原因,練兵計劃並不順利,徐光啟也因操勞過度,於天啟元年(1621)三月上疏回天津“養病”,六月遼東兵敗,又奉召入京,但終因製造兵器和練兵計劃不能如願,十二月再次辭歸天津。
也許是徐光啟的一席話得到了王爺的首肯,李之藻也不客氣,他說道,“對於建奴,其實也很容易,老子說,治大國如烹小鮮,對於隻有百萬人眾的建奴,第一個就是圍困,第二個就是主動出擊,第三個就是從中瓦解,第四個就是和周邊的草原餓狼,一起來肢解,瓜分掉建奴。最後我大明在草原上進行城堡建設,相信有十多年的時間,草原上那些遊牧部落就會從新回到我大明的懷抱。”
朱常浩聽了,頻頻點頭,心裏大呼,“好狠啊,就這四條下去,他皇太極如果不變成皇太豬,本王說什麽也不相信。”
想不到兩個進士出身的大明文臣,文質彬彬的麵孔下麵,還蘊含一個惡魔般的狠辣。
朱常浩決定,自己要在最短的時間,將兩人的惡魔心給激發出來,從而讓野豬皮皇太極,在冰天雪地裏麵,哀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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