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略帶威嚴的說道。這吉米的態度很讓他滿意,沒想到這個滿腦子隻會做飯的廚師還會怕他的馬屁。
哎呀,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要知道吉米原來是帕德所在那家酒館的廚師,當帕德被委任管家的時候,就想到吉米做的飯不錯,立馬挖了酒館的牆角,為此氣的酒館老板奧維德破口大罵,一腳揣在了帕德屁股上。
對於奧維德那句“白眼狼”,帕德根本不在乎,古話說得好,食君之祿,思君之憂嘛。帕德沒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反而覺得很好!
對著前院裏的下人仆從門指手畫腳的命令他們做著事情。那一刻,帕德內心極其滿足,權利的感覺真好啊。
不過在這個家裏,帕德對自己的身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很清楚哪些人可以命令而哪些人則需要巴結。比如跟自己一起來到這宅子的下人仆從們,自己自然可以毫不留情的訓斥喝罵他們,而內院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孩以及那八個二十四五歲的小夥子自己可是得巴結巴結的。畢竟他們是跟著主人從遙遠的西方老家長途跋涉來的,自己在主人眼裏的分量怕是還比不上他們。
還是一個酒保的時候,帕德雖然羨慕眼紅主人的財富,卻沒有直觀的感受。但是當他踏進這座大宅之後,心中立馬對主人的財富有了直觀的感受。這麽大一座宅子買下來一定需要十幾萬個金幣吧?“嘖嘖,十幾萬個金幣,那是多麽大的一筆財富啊。”帕德腦海中閃現一副畫麵,金光閃閃的金幣堆成了一座小山。他吞了一口口水,白日夢道:“要是能給我給一千個金幣,不,隻要一百個我就滿足了。”
長年在酒館那種地方工作的帕德練就了一雙機靈的眼睛,待人接物心思很多,看人也很準。當他看見主人內院那八個每次看自己都虎視眈眈的侍衛時,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鬥者,而且都是實力不俗的鬥者。“老爺原來的家族一定很大,要不然怎麽會有八個實力強大的侍衛?那可是強者啊。總之一句話,我家老爺可了不得啊!我帕德以後一定要忠心耿耿的侍奉老爺,做人做事要謹小慎微,免得讓人抓住小把柄。這樣的好工作,我可不能丟了,比以前那酒保的工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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