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無奈和悲哀的眼神,林濤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做點什麽。
“是啊,福伯。這麽晚了,您怎麽還不睡?”林濤關心的道。
被林濤這麽一關心,福伯倒是覺得有些驚奇,畢竟眼前的男人是從小被自己看著長大的,什麽樣的性格他最是清楚,平日裏那個目空一切,紈絝不可一世的林濤哪裏會說出這樣的關心話,今天倒是大大的出乎福伯的意料了。
“哦,本來我是睡著了。隻是剛才你父親喝的爛醉如泥的跑了回頭,折騰了許久,剛剛才睡下,聽見開門聲,我就跑出來看看,果然是你回來了。”福伯一提到林濤的父親,頓時一臉的無奈和心痛。
林濤哼了一聲,道:”福伯,下一次他再這樣喝的伶仃大醉回來,您就放任他自生自滅,不用去管他,相信他第二天早上在凡米爾城哪條大街上睡醒了,會自己爬回來的。”本來林濤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是林家人,跟所謂的父親更是沒有什麽感情,看見他這麽不爭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福伯一臉的難色,欲言又止,最後才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在林家生活了四五十年的老仆人,骨子頭還保留著要盡自己全力侍奉主人的觀念,覺得按照林濤所說那樣做是無論如何做不出來的,隻是回頭一想似乎除了這樣做之外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好了,福伯,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林濤借著福伯手上的燈亮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看著那並不寬闊甚至略顯消瘦的背影,福伯那滿是皺紋和老年斑的麵龐慢慢的滴下幾許淚花。”少爺似乎變了,長大了,懂事了!難道是林猛大人的靈魂在天堂顯靈了?”
這一刻,這位遲暮晚年的老人心中滿是高興。三十多年了,自從老爺繼承家業,作為林家家主以來,林家的境況便每況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早已將林家當成自家,當年更是跟隨著林猛打天下的福伯看著眼前的景象便焦急難安,可是身為仆人的他實在是沒有權利去說什麽,隻能把這種痛,這種焦急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中。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林家再崛起的希望……
回到房中之後,林濤便馬不停蹄的按照前一世的記憶,開始修習起築基心法《青陽經》。雖然他並不知道即使成功之後是不是就擁有了自保的能力,但是眼前的形式逼著他不得不這麽做,手頭上唯一能夠讓自己變強的功法也隻有《青陽經》了。畢竟這幅軀體實在是太弱了,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
林濤苦笑一聲,世事無常。本以為這一世可以終日享樂,到頭來還是不得不修習這《青陽經》,隻是區別在於上一世他不喜修道,修習完全是被迫,無奈之舉;而這一世,卻是主動的,十分渴望了。這中間的變化,不得不說是造化弄人。
全身放鬆,抱元守一,驅除了心中的雜念,林濤一門心思全部放在修煉上。全身上的毛發、皮膚盡皆舒張開來,若有若無的一絲絲看不見的天地靈氣緩緩的湧進林濤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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