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膚上,留下火辣辣的感覺。草叢之中的蚊蟲更是不必要提了。
舉步維艱。這四個字能夠極好的形容兩人目前的狀況。
僅僅行走了半天的時間,就讓林濤全身湧起了一陣疲憊感,這在往常隻會在當他結束了一天的路程之後才會有的。
反觀龍缺卻依然走的健步如飛,絲毫沒有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
林濤看的羨慕,在黑森林生活鍛煉了六年所帶來的效果果然是不言而喻的,這不是僅僅在黑森林當中呆了一個多月的林濤所可以比擬的。更何況兩人之間的實力察覺也是極為明顯。
不服氣之下,林濤壓製出全身的力氣,努力加快了腳下的步子,緊緊的跟著龍缺的步伐。
從遠處望去,隻見茫茫的草原之上,兩顆黑影正在快速的移動著,在他們的身後被踩下兩行印跡。
兩人所剩餘的食物並不多了,因此隻有當夜幕降臨,趕完一天路程之後才會生活烤肉,午餐都是忍著肌餓。
中途休息的時候,龍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頭道:“這一上午的時間由於是剛剛進入大草原,所以相對安全一點,但是到下午或者是明天就未可知了。記得當年我經過大草原的時候,一路上碰到的魔獸實在是數不勝數,最讓人頭疼的還是一些具有魔法攻擊的魔獸。然而,最需要注意的還是你腳下所處的環境。”
林濤聞言望向了龍缺,問道:“怎麽?”
“我曾經遇到過,那是一種十分奇怪的野獸,和草木獸一樣它極其善於偽裝自己。本身是綠色,甚至將自己的觸須都偽裝成了野草的樣子,如果不小心的話,根本無法分辨哪個是野草,哪個是它的觸須。讓人頭疼的還是這種魔獸的能力,雖然並沒有草木獸那樣強大,但是狡詐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樣會給你帶來不少麻煩。最為關鍵的是這種魔獸的數量極多,而且大多群居。”
聽到這裏,林濤神經反射的挪了挪身子,回頭看了看周圍的野草。可以想象那樣的場麵,一個不留神之下一道酷似野草一般的觸須緊緊的拽住你的小腿,然後用根須試圖紮破你的皮膚,吸食你的血液。當你斬殺了其中一隻的時候,卻又有另外一隻魔獸的觸須纏住了你的腿。
想到這裏,林濤簡直是不寒而栗,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低聲咒罵道:“這個鬼地方。”
淡淡的笑了笑,龍缺道:“隻要多加小心,倒是沒有什麽,隻不顧被紮破的皮膚會感覺有些疼痛和酥麻的感覺,這是因為其中含著少量毒素原因。嗬嗬,與其將現在的這種環境當做是一種磨難,你在其中受著煎熬。倒不如將它想象成是一種另類的修煉方式,鍛煉的反應力。”
林濤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誠然,當環境不可改變的時候,與其悲觀的逆來順受,還不如積極的樂觀麵對,或許看到世界就不一樣了。
林濤笑嗬嗬的道:“這是不是所謂的苦中作樂,難道你六年的時間裏都是這樣生活的?”
“差不多都是吧。”龍缺的聲音有些低沉,“如果每天不這麽想的話,以我當年剛剛成人的年紀,恐怕早就忍耐不住寂寞和這種糟糕透頂的環境了。”
略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兩人便再次上路。
按照龍缺的辦法,將眼前的這種環境當成修煉,苦中作樂。林濤當真感覺還是有效果的,最起碼不會那麽容易感覺到疲倦。
手中的長劍微微提著,按照龍缺的說法,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遇到那該死的魔獸,林濤必須保證在第一時間斬斷那纏繞在他小腿上試圖吸食他鮮血的觸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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