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一番,這樣的人適合做兄弟做朋友,而不是那些風度翩翩的偽君子。說到這裏,林濤不禁想起了遠在凡米爾城的米叢。
林濤晃了晃腦袋,怎麽最近總是回想起以前的那些熟人呢,難道真的是想家了?林濤自嘲的笑了笑,“家?我的家在哪兒!”
回到旅店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酒店老板見林濤回來,頓時一副見鬼的模樣,早些時候見識到了林濤的可怕,此刻再麵對林濤,說話也是戰戰兢兢起來:“這位……好漢,大俠,您回來了啊,那群守衛隊的人沒把您怎麽著吧。”
林濤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兒,中午打爛的東西都算進我的帳上,到時候一起結算。”說完便調頭上樓了。
聽到林濤的話,酒店老板心裏不禁樂開了花,喜上眉梢道:“好,好。”
回到樓上的時候,林濤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七號房的房門,此刻正緊閉著,林濤想起那位軍官在自己耳邊說的話,臉色露出了一股陰森的笑容,讓人一瞧這下都會忍不住打一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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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當兩名護衛打開自家少爺的房門時,就發現自己的少爺人不見了,兩人登時被嚇的手足無措,四處尋找了起來,最終才好不容易在櫥櫃裏發現了自己少爺。
這一看之下,兩人被嚇的手足冰涼。自家少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打成了豬頭,滿頭滿臉的包,臉上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人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這還得了,兩人立馬背起了少爺出門尋醫去了。
後來治安隊的那位軍官來調查此事的時候,旅店的其他住客是這麽介紹的,“昨天晚上啊,我起床撒尿的時候,的確是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撞擊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叫喊聲。隻是當時實在是太困了,沒太在意我就回房睡覺去了。現在看起來,正是那個時候,那個公子被人打了。”
“啊,我什麽也不知道啊,我昨晚在房間裏睡的可熟了。”
“軍官大人,我似乎聽到了,聽到了一句叫喊聲,好像是‘打的就是你丫的’,對,沒錯就是這句話。很古怪的一句話,完全不是我們凱爾撒城人的說話語氣。”
自始自終,林濤都微笑的聽眾人說話,偶爾也會和那軍官對了對眼神,彼此之間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這是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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