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每一天都隻能看著她,做不了任何事情,我……”說到最後,黃化竟然哭了出來,並且從小聲的嗚咽變成了嚎啕大哭。
林濤聽得心中一酸,默默的拍了拍黃化的肩膀,久久無語。
人最可怕的不是遇到困難,而是在困難之中迷失放鬆,喪失鬥誌,喪失了走下去的勇氣啊。
“不管怎樣,你都不能這樣借酒消愁,你要知道假如嫂子清醒的話她也不願意看到你這副樣子。事情並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我們還是有辦法的。”林濤安慰道。
黃化端起杯子苦笑了兩聲,隨後仰頭就是一幹而盡,“砰”的一聲將杯子丟在桌子上,黃化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玉芬醒了,她還能醒來麽?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嗬嗬!”
林濤看著黃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換成是誰都不能苛責黃化的意誌消沉,因為假設你在他那個位置的話,恐怕隻會比黃化更加的落魄。
“不,還有機會!”林濤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道:“最起碼我就知道學院裏的那位煉丹大師就有這幾味藥材。”
一聽到這話,本來趴在桌子上的黃化頓時抬起了頭,微微紅腫的眼眶死死的盯著林濤,驚喜的問道:“真的?”
林濤笑了笑,道:“當然是真的,這是他自己說的。但是這位大師的脾氣很古怪,他當初也說了不願意借。隻怕這中間會有一些困難。”
黃化根本就沒有聽見林濤那句“隻怕這中間會有一些困難”的話,以一種悲極生樂的表情道:“不管了,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了。不管那位大師他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他!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給!隻要能夠治好玉芬!”
林濤歎了口氣,對眼前的漢子心中滿是敬佩。
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
傷病、折磨、委屈、貧窮都打不到男人,更不能讓他們哭泣。但是真愛和感情卻會,為了心愛的女人,哭泣又算作什麽?
夜已深,整個酒館空蕩蕩的隻剩下林濤和黃化兩人。已經到了打烊的時間,林濤看著店老板的為難眼神,笑了笑,一把將已經爛醉如此的黃化背到了肩膀,緩緩走出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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