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們在凱爾撒城也不一定能夠吃的上。而且我們卡茲丘比的居民一向都十分好客的,隻是這些年鮮少有人來到這裏就是了。這次你能夠來也是緣分,若是我這個做鎮長的照顧不周的話,那真的是給卡茲丘比的人民丟臉了。嗬嗬!”
盡管洛加爾嘴巴上說的十分輕鬆,可是他的神色卻並不輕鬆。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林濤也隻好既來之,則安之了。當下在洛加爾一家的豐盛款待下,吃起了午餐。
這個時候,林濤從身後的包裹當中取出了一個小壇子,丟在了桌子上。
洛加爾一看到這個小壇子立即來了精神,猶豫了片刻之後,問道:“這是酒?”
林濤笑著點了點頭。
之前在自己受傷的那段時間,他就趁著空閑的功夫釀造了七八十壇子的美酒,後來臨走的時候去和黃化一家道別的時候,送了其中一半給黃化,樂的黃化咧開了嘴。而剩下的部分則被林濤東送一點,西送一點,送了幹淨。固原、空徑、羅天、維塞斯、坦桑是人人見者有份。現在林濤生下來的不過兩個小壇子份量而已,他本身對酒這個東西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所以並不是十分看的緊,再說他自己也會釀,所以並不著急。
這一次來到了卡茲丘比,得到了洛加爾一家的熱情款待,林濤也不吝嗇,拿出了自己身上最好的東西來投桃報李。
洛加爾揭開了瓶塞,立即將鼻子湊到了酒瓶口,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的神色。半晌之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卻又有些奇怪的神色對林濤道:“的確是酒,隻是為什麽和我幾年前喝的酒香味不一樣呢,似乎濃香了許多啊。”
林濤接過酒瓶笑著沒有說話,而是為洛加爾、海因茨以及洛加爾的老父親一人倒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斟滿了半杯酒,這才道:“這酒你沒見過也是正常,是我一個朋友釀的,比外麵賣的酒不知道好喝了多少倍。各位可不要暴斂天物啊!”說著輕輕泯了一口。
洛加爾和他年邁的老爹自然是喝過酒的,隻是次數恐怕是扳著手指頭都能夠數的過來。男人本就好酒,隻是家庭情況、生活環境的不允許才讓他們無法日日有酒,甚至幾年可能才喝一次。所以此刻見到林濤給斟滿的不斷散發著香味的白酒時,實在是滿心的激動,連握著酒杯的雙手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洛加爾的大兒子海因茨,顯然沒有喝過酒,但是卻聽父親和爺爺說過,當下也是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當三人一杯酒下肚之後,表情各異。洛加爾和他年邁的老爹自然像是滿足了什麽難以企及的願望一樣,甚是滿足的表情。而海因茨就差了很多,畢竟是第一次喝酒還是給嗆到了嗓子,這一幕招來了一家的歡笑聲。
一頓飯雖然食物不豐盛,但是吃的倒也是歡聲笑語。沒有共同話題的人居然也聊到一起,而且十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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