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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少奶奶,還是崔見憐?!”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溫熱的血順著幼嫩的肌膚滴落在枝上、地上,這氣息越發刺激了獒犬的凶性,看著它們狂奔的姿態,可以想象轉眼之間那些鋒利的犬齒就會把自己撕成碎片——宋宜笑關於幕後凶手的推測卻隻在腦海裏一轉就掠過,她悲哀的望著樹下血泊中的忠心丫鬟,淚落如雨,“現在再想這些又有什麽用?芝琴,我怎麽對得起你?!”
前世她十六歲那年,在花園裏被繼母柳氏的娘家侄子柳秩音刻意堵住,意圖非禮,是芝琴拿石頭砸破了柳秩音的頭,拉著她奪路而逃,方保住了清白!
事後經過柳氏的斡旋,宋宜笑反被汙蔑“勾引表哥”——在她被浸豬籠前,芝琴先被柳氏跟前的吳媽媽強行扭走,據說是送給了柳秩音處置,宋宜笑可以想象這個俏麗婢女的下場!
那時候她自身難保,縱然肝腸寸斷卻無可奈何。
再世為人時,看著一臉稚氣、笑容甜美的貼身丫鬟,宋宜笑本以為終於有了補償她的機會。
可誰能想到,這一次,芝琴反而更早的受到牽累?!
宋宜笑心中的懊悔與悲憤無以形容——哪怕突如其來的弓弦聲響起後,兩頭已堪堪躍起的獒犬次第哀鳴著摔落下去——這樣的絕處逢生也無法讓她心中生出一絲一毫的喜悅。
確認兩頭獒犬已經無法繼續傷人後,陸冠倫扔下弓箭,快步走到樹下,正打算接住宋宜笑,卻愕然於她看都沒看自己伸出的手臂,直直的跳下地,踉蹌著奔向自己的丫鬟:“芝琴?芝琴!你……你還活著?”
宋宜笑感到冰涼的血液似乎在瞬間沸騰,失而複得的驚喜於刹那衝破了她的自控,她以手按胸,尖叫了一聲,才猛然扭過頭,盯住正在吩咐小廝去喊人的陸冠倫,“大夫!我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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