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賤婦虧得不是我宋家婦了,不然我絕容不得她!”
“柳振溪精於斷案,宜笑若在莊子上有個閃失,找出真凶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宋緣輕描淡寫道,“就算韋氏跟薄氏什麽都不做,費些日子,柳振溪也不難辦出一件鐵案來!”
“難怪你要故意放個人去給那賤婦報信!”龐氏總算弄清楚了來龍去脈,“柳氏是冤枉的,那小東西也不是咱們害的,這兩件事的真凶皆是那賤婦——但到底親生母女,那賤婦想滅女兒的口,總要有個說法!”
比如說,怕親生女兒回父家後,說出柳氏之事的真凶,見女兒暫時接不回身邊,索性滅口!
“當初柳氏之事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如今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自身罷了!”宋緣呷了口茶水,淡淡道,“此事我心中自有計較,還請娘不必過於操心!”
母子兩個又說了些閑話,宋緣才送母親回房,又親自鋪好被褥,伺候龐氏就寢了,方告退回自己院子。
院子裏的下人迎住他稟告:“逃走的侍衛已經進了城。”
見宋緣隻微微頷首,下人猶豫了下才繼續道,“燕國公身份高貴,難以接近,金少奶奶雖然答應會設法打聽他與大小姐是否熟識,但也不能保證立刻就能搭上話。”
“知道了。”宋緣神情淡漠,心裏也確實沒太在意:畢竟以後傷害女兒的罪魁禍首會是韋夢盈,即使燕國公當真跟宋宜笑關係密切,願意為她討公道,那也對付不到宋家頭上來。
所以他輕描淡寫的應了聲就把這事拋開——要怎麽咬死韋夢盈為母不慈、殺女滅口,這才是他眼下要操心的正經事!
可誰也沒想到,“身份高貴”、“難以接近”的燕國公簡虛白,居然在次日親自登門拜訪了!
還是在傍晚時分,天都擦黑時登的門!
“今日出城狩獵,本打算日落前就回去的。結果晌午後碰見一隻狡狐,追逐良久才得手,竟誤了時辰!”簡虛白今日穿了一身大紅箭袖,犀帶纏腰,玉環束發,烏黑的發在燈火下閃爍著綢緞般的光澤,越發顯得唇紅齒白,風流蘊藉。
縱然韶秀的眉宇間稚氣未消,但舉止中矜貴難掩,教人不敢小覷。
奉茶後,他笑眯眯的道,“眼下回城太晚了,恰好發現貴莊,還請主人收留一晚!”
一行人進門前就報明身份來曆,這會雖然是請求的語氣,但誰敢把帝甥趕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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