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再尊貴,也是臣子;前者卻是天子之母,母儀天下!
她親自發了話,憑龐氏與宋緣此刻是什麽心情,也不得不順著院判的暗示,口稱“娘娘恩德,沒齒難忘”。
龐氏“久臥病榻、不便起身”,宋緣少不得代她朝皇宮方向拜了又拜,以示對皇太後的感激零涕、對天家的感恩戴德。
“那燕國公才十一歲吧?”送走兩位院判,龐氏怎麽都想不通,“這年紀的人雖然說可以說親了,但離成親還有幾年哪!即使燕國公懂事得早,但那小東西才多大?”
八歲的女孩兒就能這麽勾人?龐氏無論如何不相信!
思來想去,她覺得根源肯定還是韋夢盈:“這不要臉的賤婦!自己勾三搭四,連教女兒也脫不了這股放.蕩勁!!!”
這次龐氏還真罵對了——這事的主使還真是韋夢盈。
前天韋夢盈接到逃脫的那名侍衛稟告後,直接把袁雪沛喊到跟前攤了牌:“你出征之後,你妹妹的事我擔下來了!你想要陸冠倫做妹夫,我也可以幫你!但你必須替我立刻、馬上把女兒救出來,不然我雖然不會去害你妹妹,但也別指望我對她上心!”
袁雪沛軟肋被捏住,再有城府也不得不依,所以就求到了好友簡虛白跟前。
這事對於背後站著皇太後的簡虛白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如今龐氏跟宋緣母子便有十萬分的不甘心,也不敢違抗!
“罷了,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這回饒了賤婦母子一遭,不定以後她們在劫難逃呢?”最後龐氏隻能這麽勸兒子,“娘就你一個兒子,你可不能為了一時之氣壞了自己前程,那叫娘怎麽活?!”
尤其宋緣還沒男嗣哪!要出點事,宋家這一支就絕了!
所以龐氏一邊開導宋緣,一邊就悄悄派人把宋宜笑送回衡山王府:“為這麽個小東西,叫緣兒惹了太後不喜,哪裏劃得來!”
——如此峰回路轉、有驚無險的變化,宋宜笑一直到站在含霞小築的庭院裏,都覺得有點恍惚:“咱們回來了?”
“小姐不要擔心,這裏已經是王府了!”在宋家莊子上這幾日,絕對是度日如年!這會同樣舒了口氣的趙媽媽安撫了一句,又提醒,“袁大小姐已經在花廳等了好一會,她是專門來拜訪您的,您看這?”
宋宜笑剛剛已在母親那裏知道了自己這次獲救的經過,自不奇怪袁雪萼的來訪,伸手揉了揉眉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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