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宋宜笑見青若一路提著食盒,到這裏額上已經滲了層薄汗,便道:“一會把食盒放涼亭裏吧。”
青若忙應下。
誰知往前走了一段,能看到大半個涼亭時,卻看到亭中已有人在——兩個人,一坐一立,站著的人手中執壺,似在侍奉那坐著的人,像是一主一仆。
宋宜笑見狀微微一驚,就站住了腳,正猶豫要不要轉身離開,不遠處的一株杏花樹後,忽然轉出紀粟來,笑眯眯的拱手行禮:“宋小姐也來賞花?”
“紀公公?”宋宜笑見不是塗氏、梁氏的人,方鬆口氣,笑著還禮,“是呢,袁姐姐在在休憩,我睡不著,帶丫鬟出來走走。”
紀粟關切的問:“袁小姐如今怎麽樣了?咱家記得方才走時臉色可不大好。”
“畢竟有幾日未進水米,姐姐這兩日確實虛弱些。”宋宜笑道,“但從昨兒個進粥起,我瞧她精神已經開始恢複了。”
紀粟又細問袁雪萼中午吃了些什麽——他這麽東拉西扯的,拖時間的目的實在太明顯,宋宜笑想不懷疑涼亭裏有問題都不行!
果然,片刻後,涼亭那邊傳來簡虛白漫不經心的詢問:“誰來了?”
“回公爺的話,是宋小姐也來賞花。”紀粟這才住了話,回身一躬,恭敬答,“奴婢想著宋小姐這幾日一直跟袁小姐同出同入,未見袁小姐,怕有什麽閃失,所以鬥膽攔下宋小姐問了幾句。”
簡虛白“唔”了一聲,就請宋宜笑入亭一坐。
他親自開了口,宋宜笑遲疑了下,到底還是應了。
入亭後,她瞳孔頓時微微一縮:方才從花枝間隙裏看得清楚,亭中絕對是兩個人。
但這會遊目四顧,寬敞華美的涼亭內,卻隻有簡虛白孑然一身!
他似乎微熏,仿佛綢緞的墨發有點鬆散;緋紅盤領衫的襟口被扯開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皎月般的麵容略顯蒼白,薄唇卻鮮紅如血;濃密如羽扇的長睫微微抖動,鳳眸半開半闔,慵懶中透著淡漠。
看到宋宜笑屈身行禮,也不作聲,隻指了指不遠處的石凳,示意她坐。
宋宜笑道了聲謝,才滿懷警惕的坐下,心中默默祈禱自己沒有撞破什麽了不得的、必須滅口的秘密。
正忐忑之際,忽聽簡虛白淡聲問:“你這幾年都住衡山王府,可思念令尊?”
這是什麽意思?!
提醒我敢就方才涼亭裏一幕亂說話的話,就把我送回宋家去?!
宋宜笑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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