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太妃院子裏一回——就是進府那天,那還是沾了同日登門拜訪的袁雪沛兄妹的光。
之後太妃雖然沒刻意針對她,但也沒再理會過她,權當根本不知道王府裏有這麽號人。
如今忽然見召,宋宜笑母女難免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尤其到了太妃跟前行禮後,久久沒有得到起身的允許——半晌後,母女兩個腿也麻了腰也酸了,太妃卻像沒看見似的,隻是好整以暇的喝著茶,偶爾才拿冰冷的目光掃她們一眼。
一片屏息凝神裏,韋夢盈一忍再忍,到底還是仗著一子一女撐腰起了身,含怒質問:“母妃這是什麽意思?”
“你還有臉問我?”太妃慢條斯理的放下茶碗,朝她投去陰冷一瞥,開口就是一頓痛斥,“你怎麽教你親生女兒的?!正當說親之年的女孩兒,不說藏嚴了護緊了以彰顯金貴與重視,反而放任她一個人跑去博陵侯府!還一住幾天!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博陵侯府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做主子的雪沛雖然廢了腿,終究也是年才及冠的未婚男子!尤其燕國公念及袍澤之情,可是天天朝那邊跑!”
“就算袁家還有個老夫人,那塗氏跟雪沛的關係你不知道?雪沛請上門的客,別說想她幫忙掩飾,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帝都上下誰不知道那邊現在是年輕男子當家?!蔻兒姐妹還是袁家兄妹的正經親戚哪,我都不許親自過府探望,你倒好,竟巴巴的把女兒送過去!”
“這根本就是存心丟咱們衡山王府的臉!”
太妃把茶碗砸到韋夢盈跟前猶不解氣,親自從座位上起身,走下來指著她鼻子大罵,“你這女兒在王府養了六年,王府從沒短過她吃喝,更讓她進了女學跟蔻兒姐妹一道受教,待遇比不得正經宗室郡主,總也是當千金大小姐待的——我不求她將來知恩圖報,權當是給子孫積德了!結果呢?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還親娘呢,就這麽對親生女兒?!”
韋夢盈被罵得啞口無言!
宋宜笑倒是暗鬆口氣,心想:“看來太妃也看出娘讓我去博陵侯府的用意了,有這位發話,接下來娘要再逼我去對袁雪沛知冷知熱,我也有理由繼續回絕了!”
誰想太妃罵完韋夢盈,跟著就說:“我容許你這女兒在王府當大小姐一樣養大,不是為了坑我親孫女的!你教女不嚴以至於她陷入非議,已經連累到了蔻兒她們——她絕不可再留在王府,我給你兩條路:要麽馬上送她回宋家;要麽立刻把她嫁出去!!!”
正竊喜的宋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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