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您起先回絕了,可也答應往後再去侯府,會帶上她啊!會不會是怕您反悔,所以賣您個人情?”
“要擱之前我肯定也這麽想!”宋宜笑接過錦熏遞上的茶水吹了吹,放下,冷笑著道,“但前兩日見太妃時……錦熏,你可還記得太妃說過什麽?”
錦熏一愣,心念一轉,恍然道:“太妃說,博陵侯府如今是袁侯爺一個年輕男子當家,所以不許四郡主她們去探望,免得傳閑話!”
“太妃發了話,就算袁家再請我過府,我也不可能把四郡主帶出門!”宋宜笑撥了撥鬢發,眯起眼,“這事兒在我沒被太妃召去問罪前,咱們是不知道的。但四郡主會不知道?既然她根本不能去侯府,你們說她要我在受邀時喊上她做什麽?”
她吐了口氣,“其實四郡主才要我傳信時我就覺得奇怪,雖然她跟袁姐姐關係沒有很密切,到底是嫡親表姐妹,尤其袁姐姐那性.子,比我可好哄多了!以她的身份,打發個下人去侯府找袁姐姐做信使,也不是什麽難事。放著親表妹不求,卻來求我這寄人籬下的——怎麽看怎麽可疑!”
她冷笑出聲,“果然是在這裏等我呢!”
畢竟兩人同窗六年、共住一座府邸,卻始終保持著距離,忽然出言相邀,以宋宜笑的謹慎,基本上不會同意,就算嘴上應了,到時候也會防著她。
但若陸蔻兒在這之前就“有求於”宋宜笑,那麽這樣的邀請就說得通了——以舉手之勞賣個人情,也能激勵宋宜笑盡心點兒。
要不是太妃召見時的一句無心之語,宋宜笑怕是這會還被蒙在鼓裏!
“當真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宋宜笑想起往事就感到發自肺腑的怨恨,“當年崔見憐就是前腳說我好話後腳指使人放獒犬,如今四郡主倒是把她表姐這手學了來!”
她轉向丫鬟,“錦熏,你到時候千萬注意,咱們的東西全部都要看好,你自己也小心!不要太管我,我到底是小姐,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在郡主別苑,諒四郡主也不敢公然對我怎麽樣!”
趙媽媽驚道:“您還要去啊?!”這都看出四郡主心思不對了,難道不是應該避開嗎?
“能不去嗎?”宋宜笑歎了口氣,“袁姐姐回家去了,袁侯爺傷勢不輕,短時間裏,她根本不可能出來走動!何況媽媽你想袁姐姐比我大兩歲,這都十六了,袁侯爺也回了來,能不給她說人家?到時候出了閣,那就更沒功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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