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建了十來年呢!”下車後,陸蔻兒當先,陸釵兒落後一步,宋宜笑在最後,三人帶著自己的隨從,跟著出迎的管事緩步入內。
見宋宜笑驚歎沿途所見的景物建築,陸釵兒忍不住炫耀自己的見識,“不過耗資修建的那位沒福,才建好,還沒搬進來就趕著先帝駕崩……空了些年,才被陛下賜給竇表姐。”
話音未落,陸蔻兒就轉過頭來,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叱:“那些陳年舊事你羅嗦個什麽?!”說著掃一眼不遠處的管事。
——誰不知道顯嘉帝對登基前的日子深惡痛絕,雖然說他笑到了最後,卻仍舊不喜提到從前。久而久之,這成了貴胄中間公開的默契,對這類話題都三箴其口。
被嫡姐提醒,陸釵兒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心想看宋宜笑的笑話,得意忘形,竟差點犯了忌諱!她心中一陣後怕,縮了縮腦袋不敢吭聲了。
“看來這占春館的舊主,就是先帝時某位得寵的皇子或帝女了。”宋宜笑也低頭斂眸,擺出乖巧模樣,心裏暗笑,“這六小姐還真是個藏不住心思的!”
但笑容很快變得苦澀,“正如當初薄媽媽告訴趙媽媽的那樣,陸釵兒生母隻是個妾,且在娘進門後就失寵至今,所以平常根本不敢得罪我。今兒個卻是變了個人似的,先在出發前出語譏刺,這會又公然想嘲笑我沒見識……要不是她篤定我們母女好日子長不了了,哪裏來這麽大膽子?”
陸釵兒的態度轉變,證明事情比她之前想的還要嚴重,怕是連韋夢盈都在幕後之人的算計內。
“憑陸蔻兒、陸釵兒姐妹可沒這能耐,看來是太妃的手筆。”宋宜笑深吸口氣,在寬袖裏握緊了拳,“看來還是錯估了太妃——本以為娘服了軟,總能拖上一段時間。誰想她還是不能放心!”
她看向不遠處高台上被團團簇擁的華服麗人,“清江郡主身份尊貴,帝寵隆重,她應該犯不著為了對付我,在一年一度的上巳節上掃興。今日之事,太妃與陸家姐妹恐怕是想借刀殺人……”
“隻是我既然看出問題,又怎麽可能乖乖兒引頸就戮?!”
宋宜笑閃爍的目光在陸家姐妹身上來來回回的逡巡,一直走到高台下,她才彎唇一笑,笑意涼薄:“念在六年供養之恩上,這次我隻自保,不還手。但若再有下次……”
“郡主請三位上台一敘。”先行上去稟告的侍者走下來,打斷了她的思緒,“請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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