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大願意?”簡虛白見她沉默,似乎看出端倪,玩味一笑,“實在不願意的話,說出來也無妨!”
這要擱在上巳宴之前,正急著離開衡山王府那潭水,縱然簡虛白並非出於愛慕才提親,宋宜笑也計較不了那麽多了。
但上巳宴上,無論蔣慕葶還是衛銀練都表達了想跟她做一家人的意願,這人有了退路,難免就要多想一想。
比如說:“先不說簡虛白方才的回答是否撒謊,他真正的目的還是把我騙過門之後暗中下手滅口;就算他說的是真話,顯然他娶我是覺得我適合做他妻子,而不是出於戀慕——就算我不求跟夫婿心心相印一生一世吧,可要過一輩子的人,這樣隨意的就決定了,實在叫人心裏沒底!”
最重要的是,“六年前就聽說他是要尚主的人,也不知道現在為什麽不提這事了?難道因為他被烏桓俘虜過,所以長興公主不願意要他了?但衝著他這容貌氣度,誰家女孩兒抗拒得了?”
她能抗拒,是因為她心懷恐懼。
可長興公主貴為金枝玉葉,有什麽好怕的?
“就算公主見多了俊彥,不稀罕他,但陸蔻兒呢?還有為什麽他說不要家世太好的女孩兒?”宋宜笑本能的感到簡虛白如今處境的複雜,否則怎會不敢聯姻名門,非要選家世不太顯貴的人家?!
……總而言之,嫁給簡虛白的話,恐怕看似光鮮亮麗,實則麻煩無數。
宋宜笑連知根知底的衡山王府都不想久留,更遑論趟他這潭毫無所知的混水?
經過縝密的思慮後,她終於下定決心,頷首道:“還請公爺見諒!”
說著,將秋葵黃玉佩直接推到他手邊,暗鬆口氣!
“那就收起來吧!”誰想簡虛白隻淡淡瞥了眼那玉佩一眼,便波瀾不驚的吩咐。
宋宜笑石化了:“公爺,您方才不是說?!”
堂堂國公,要不要這麽快出爾反爾啊你?!
“我隻說你不願意可以說出來,又沒說你說出來了就允你自去。”簡虛白放下茶碗,鳳眸中滿含戲謔,薄唇輕勾,懶洋洋道,“橫豎我是沒耐心再去挑個妻子的,所以無論你願意不願意嫁,反正我是娶定了!”
宋宜笑:“………………!!!”
她好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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