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什麽崔見憐隻顧盯著蔣慕葶而絕口不提自己?
她以為崔見憐的報複,隻是引誘寶瓔推自己出去做替罪羊,現在才知道真是太小看這位貴妃侄女了!
袁雪萼沉思片刻,還是覺得很不解:“但崔見憐的栽贓,不是已經被你當著清江郡主的麵戳穿了嗎?為什麽魏王妃依舊是南漳郡主?”
“我就是想不明白所以才來找你的。”宋宜笑搖了搖頭,“我估計這幾天裏,中間定然又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咱們兩個是不是又被拖下了水?”
她不禁暗暗慶幸自己一聽說魏王妃是南漳郡主,就立刻來袁家,這才撞破了有人冒充袁雪萼之名給蔣慕葶托付的事兒,又及時去告訴了袁雪沛——不然被坑慘了都不知道為什麽!
“好在哥哥已經知道這事了。”袁雪萼頭疼了一會沒有頭緒,卻依然樂觀,“哥哥一定會弄清楚,還咱們個清白的!”
你問心無愧,可我不一定啊!
宋宜笑張了張嘴,到底沒把這話說出來——她跟崔見憐的恩怨是真實的,單憑這一點,蔣慕葶知道真相後,可未必不對她生出怨恨來!
畢竟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尤其蔣慕葶還是真心愛慕魏王!
再者,袁雪沛即使查明真相,對宋宜笑也未必就是好事。
上巳宴上,寶瓔不過一個奴婢,仗著蔣家的權勢,就敢要宋宜笑去犧牲!
何況袁雪沛是袁雪萼的親哥哥,還視妹妹如掌上明珠?
誰知道他會不會為了讓自己妹妹脫身,把宋宜笑推出去做擋箭牌?
歸根到底,她這樣沒有可靠庇護的女孩兒,任誰看著,都是軟柿子。
宋宜笑不知道自己沒收到的那封信,其實是袁雪沛提醒妹妹所為,有六年前他參與獒犬之事的壞印象打底,又有最近寶瓔的例子,她對袁雪沛全沒信任。
所以無法像袁雪萼一樣,認為事情交給袁雪沛了就萬事大吉。
“代國長公主殿下、南漳郡主……”宋宜笑深吸了口氣,感到陣陣絕望,“這兩位連衡山王府都避之不及,被她們惦記上,可要怎麽辦?”
不但如此,還有個蔣家敵友未知呢!
這日子能過?!
雖然說天無絕人之路——但現在橫看豎看,這路都隻一條:
賭一把,嫁給簡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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