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沒什麽!”黃氏連連歎息,“隻要能跟那孩子冰釋前嫌——哪怕暫時做不到,但好歹軟一軟她的心,才有指望避免她日後報複你們啊!”
由不得黃氏不替女兒操心!
盧氏嫁進宋家時,雖然說宋宜笑早已被掃地出門。
但當年宋柳氏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宋家虧待嫡長女的事兒在帝都根本不是秘密,盧家當然也是知道的。
不過那會都沒在意——一個已經不在宋家、嫁妝都提前給了的女孩兒,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跟父家再有關係了,那還不跟從來沒有這麽位大小姐一樣?
可誰能想到宋宜笑竟會被燕國公看上?
盧以誠從太子嘴裏聽到這消息後,幾乎是飛奔回家告訴了妻子黃氏,而黃氏又是心急火燎的把女兒喊回娘家!
盧家一家都跟東宮關係密切,所以非常清楚太子有多看重簡虛白,比同母弟梁王都不差了!
尤其簡虛白背後,還有個對他溺愛無比的皇太後!
宋宜笑出人意料的攀上這麽個高枝,這叫盧家怎麽可能再當她不存在?!
古往今來枕頭風的威力還用得著講嗎?
“必須把那女孩兒哄好!”黃氏以斬釘截鐵的姿態告誡女兒,“不然別看燕國公也是太子這邊的,人誰沒個親疏遠近?到時候她輕描淡寫一句話,不定就能讓姑爺這輩子都翻不了身!沒準,連你跟寶兒,還有你往後的孩子們都要受牽累!”
畢竟,“她堂堂的宋家大小姐,小小年紀就在前一個繼母柳氏手裏吃盡了苦頭,最後還被趕出家門!縱然給了嫁妝,到底抹平不了這份委屈!再者韋王妃那人,說句實話,既然做得出來棄夫再嫁的事,可見不是什麽賢惠人!她不教女兒怨恨宋家就不錯了,難為還會替宋家說好話?”
“這種情況下長出來的女孩兒,你能指望她對宋家存什麽好感?”
“偏偏你也給宋緣生了個女兒,又取名叫宜寶、又被宋家當個寶的,你說那女孩兒聽見了能好受?她以前沒能力的時候,不好受也隻能受著!可做了國公夫人,明裏礙著孝道不好做手腳,暗地裏使絆子……她都不要親自出手!隻需表個態,自有人對你們下手以討好她!”
涉及到全家前途,盧氏也不是蠢人,自然不會反對親娘的話:“婆婆跟夫君都是那女孩兒的血脈親長,不好輕易低頭!想和解,隻能我來開這個頭了!可我不怕去衡山王府碰釘子,就怕韋王妃壓根連見都不見我!”
黃氏苦笑:“喊都喊你回來了!難道為娘還能看著不成?罷了,帖子把我也寫上,我陪你一起去!想來念著東宮的麵子,韋王妃至少給個照麵的機會咱們——但能不能見到那女孩兒卻不好說了!”
見女兒抿唇不語,神色苦惱,又安慰,“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一去就能見到人,你想這六年疏離,哪可能是咱們三言兩語就可以前嫌盡棄的?怎麽都是水磨功夫!總之,先讓那女孩兒感到咱們的善意是正經!”
母女兩個壓下鬱悶,專心挑選禮物不提,再說衡山王府這邊——衡山王太妃在上巳宴後苦苦等待,這天終於等到清江郡主的消息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