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賞過她東西,但那都是賞賜自己媳婦、女兒時,恰好她在場,順帶蹭一份。
今天不但單獨賞了她,東西還不少,她當然要推辭:“謝王爺厚愛!但這些年來叨居王府,沒少花銷,已經受之有愧,如何還能受您這樣的重賞?”
“你收著就是!”衡山王跟她沒有正式父女名份,即使眾目睽睽之下,手裏還抱著陸冠雲,但說話久了也容易惹人非議。
他一時興起寒暄了幾句,這會就不打算再耽擱了,丟下一句,“到底也是孤瞧著長大的孩子,怕什麽?”
就抱著陸冠雲往回走了,“來,父王帶你去看母妃……”
他們一家三口去享天倫之樂,宋宜笑總不好跟上——咬了咬唇,隻得朝他背影一禮:“謝王爺!”
巧沁等衡山王的身影消失,才笑著道:“恭喜宋小姐!”
不隻她,其他下人這會也紛紛圍上來道賀,都說韋王妃福澤深厚,宋小姐女肖其母,將來必定富貴連綿。
“我一個人哪兒穿得了那麽多?”宋宜笑含笑謝過他們,又說,“回頭讓人把絹緞分一分,大家都沾沾王爺跟娘的喜氣!”
下人們聞言自是大喜,心下均想難怪王爺對宋小姐這麽大方,這位小姐確實會說話:本來衡山王賞的東西,轉頭就賞給下人,難免顯得不重視,但她一句“沾喜氣”,既有了分東西的理由,又充滿了祝福。
講出去,任誰都隻能讚她心善寬厚,行事大氣。
宋宜笑許諾散財之後,又跟他們客套了幾句,才借口給太妃的壽禮還差一點完工脫身。
——這一天她確認了退路、得知了親娘再有身孕、跟弟弟親熱了會、又拿了衡山王的賞賜,一連串的好事下來,真是想不開心都難!
所以回含霞小築的路上,她跟錦熏嘴角都是彎彎的按也按不下去。
但好心情在回去後、看到快完工的壽禮時消失殆盡!
“這是怎麽回事?!”宋宜笑盯著雪白絲線上紫黑色的汙痕,臉色鐵青,“我走之前不是再三叮囑過,誰也不許進這屋子,免得弄髒弄壞了壽禮?!”
她難得對底下人發火,“你們是怎麽看得門?!還是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趙媽媽等人滿臉愧色,正待解釋,匆匆趕來的韋嬋卻先開口道:“表姐您不要怪她們!這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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