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現在尖叫一聲,引了人來,把事情鬧大,殿下特特引臣女離席的這番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長興公主冷笑:“莫忘記讓你招呼本宮,是太妃之意!你想引人來?問過太妃不曾?”
“這兒的當家主母,是臣女的生母!”宋宜笑針鋒相對,“今日的壽宴,尤其是後堂諸事,哪樣不是家母操持?何況蔻兒郡主忒心急了,早在公主殿下進府時就說出了太妃的安排,殿下以為家母會心裏沒數?臣女敢保證,這會外間角落裏,不定就有人看著花廳,一有不對就去喊人呢!”
長興公主冷下臉,忽然退後兩步,抓起桌上茶壺,照她就砸!
宋宜笑一閃避開,就聽公主拍案冷笑:“喊人來,又怎麽樣?本宮就說你無禮刁蠻,冒犯本宮了!韋氏敢說不讓本宮好好教訓你?!屆時你還能不能做簡表哥的未婚妻,也未可知!什麽東西也敢恐嚇本宮,既然知道自己隻是臣女,在本宮跟前就該有俯首帖耳的覺悟!”
“那殿下還要引臣女到花廳來做什麽?”宋宜笑嗤笑了一聲,竟是越發有恃無恐,“您直接在路上揀個沒人的地方說臣女怎麽怎麽您了,這樣不是更加可信也更加方便?”
她淡淡看著滿臉慍色的長興公主,好整以暇道,“殿下,明人麵前何必說暗話?您這回雖然被允許來尋臣女出一口氣,但肯定也是有底線的。至少,不能影響了臣女過門,是吧?”
長興公主神情陰沉的看了她良久,方嘿然道:“本宮倒是看走了眼!聽說你身世頗為漂泊,還以為是籍此引動了簡表哥的憐憫之心!誰想是個會裝的,連對本宮也這樣咄咄逼人——如此看來本宮倒也未必需要怎麽樣你了,隻管回宮稟告皇祖母,自有你的處置!”
“殿下這話說的真是可笑。”宋宜笑卻絲毫不為她話中的威脅所動,反而笑意盈盈道,“殿下既然知道臣女身世飄零,就該知道臣女的婚事照理是很艱難的。能入簡公爺之眼,臣女不知道多麽意外!如今這門親事已經過了明路,誰都知道臣女將來要進簡家門——萬一出了岔子,殿下您說臣女以後還能有前途?”
她漫不經心的撥著腕上鐲子,眼神瞬間冷下來,“前途都沒了,苟且偷生也沒有什麽意思。您說您把臣女都逼到這地步了,臣女哪還顧得上尊敬您?”
“螻蟻——尚且貪生哪殿下!”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長興公主呆了好一會,才體會出來宋宜笑話裏的意思,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扳回氣勢?
兩人正僵持之際,外間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跟著有人沉聲吩咐:“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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