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公主也真是造孽。
果然原本氣勢洶洶的金枝玉葉,聞言如遭雷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她細瓷般的肌膚不斷滑落:“你……你、你竟然說我喜歡你,是任性?是胡鬧?”
她話語中的悲憤與難以置信,聽得宋宜笑都有點唏噓了,然而簡虛白竟絲毫不為所動——
“隻看你對你準表嫂做的事兒,說你任性有什麽不對?”他甚至理所當然的點頭,“我忙得很,沒功夫陪你耍這些小女孩子脾氣!這回不跟你計較,再有下回,別怪我不給你麵子,告到皇舅跟前,給你長長記性!”
警告的目光落在長興扣著宋宜笑的手上,聲音轉冷,“還不放手?是不是要我把你拖開?!”
長興公主眼中含淚,倔強的跟他對視片刻,鴻軒鳳翥的少年貴胄沒有絲毫軟化的意思,鳳眸中的冷意反而愈來愈重——那樣輕慢且毫不在乎的態度,短短片刻,就讓嬌生慣養的帝女無法承受,狠推了一把宋宜笑,舉袖掩麵,狼狽的跑進了花廳後的內室。
未幾,就聽到裏麵傳來壓抑的嚎哭聲!
看著簡虛白無所謂的神情,宋宜笑嘴角扯了扯,心想你這還叫不計較?長興公主的一顆少女芳心,這會怕已經碎成餃子餡了都!
“見血沒?”簡虛白沒理會公主表妹的心情,他甚至沒允許門外的宮女進去安慰公主,隻朝宋宜笑抬了抬下頷,問。
宋宜笑怔了下,方明白過來他指的是剛才被長興公主扣住的手臂,忙轉過身,背對著他拉起袖子查看——雪白的肌膚上,與瘀青的箍印、泛紫的掐痕望之可怖。
但許是隔了層綢衣,公主又素來嬌養在深宮,雖然之前沒留手,到底不是武人,所以沒破皮。
“謝公爺關懷,沒什麽事兒。”宋宜笑見狀鬆了口氣,放下袖子,回身福了福。
“去更衣吧。”簡虛白淡淡看了她一眼,留下這麽一句話,便轉身而去。
宋宜笑早知他對自己沒什麽愛慕之意,這回肯過來幫忙解圍已經很講道義了,所以看到他離開也沒什麽悵然若失的心情,利落的離開花廳,帶著錦熏去抱廈收拾。
誰知她重新打扮好了,一出抱廈就看到簡虛白攏著袖子站在不遠處的柳樹下。
那株垂柳已經很有些年數,三五個人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