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西雍覆亡於異族入侵時,被其時垂簾聽政的太後親自舉火引.焚,隨後抱著幼帝投入火場,雙雙殉國。
後來大睿收複帝都,因仁壽宮已毀,就翻修了西雍初年時的太後居所徽淑宮,改名銘仁宮,供奉太後。
宋宜笑被宮人引到清熙殿上時,南漳郡主與裴幼蕊已經先到了。
這倒不是她來得晚,而是這兩位的條件她比不了——這兩位是代國長公主跟晉國長公主親自帶來的。
雖然說她今日進宮算順利了,可到底是臣女,哪能不需要層層通稟?兩位長公主卻可長驅直入,哪怕晚一步抵達宮門,也會比她先到。
好在太後也不在乎這麽一時半刻,等宋宜笑見完禮,就和藹道:“快起來吧,哀家早就想看看阿虛瞧中的女孩兒什麽樣子了!”
“不隻母後好奇,媳婦也是一大早就盼著呢!”太後要看孫媳婦、外孫媳婦們,兩個女兒都到了,媳婦們當然也不會缺席,如今開口的正是蘇皇後,“瞧這水靈靈的模樣兒,阿虛到底是母後跟前長大的,就是有眼力!”
皇後這麽說了,她下首的崔貴妃、蔣賢妃等人也紛紛附和。
“之前長興公主去衡山王府找我麻煩,還對我動了手。”對於皇後的態度,宋宜笑不意外,“這會就算是做給太後、晉國長公主看,皇後也不可能為難我。”
她關心的也是太後跟晉國長公主的態度。
這兩位一個撫養了簡虛白;一個是簡虛白的母親。前者尊貴無雙,後者乃金枝玉葉。
如果對她印象不好的話,哪怕簡虛白以後不虧待她,她日子也會過得很艱難。
偏偏越緊要的人,發話越晚——後妃們交口稱讚了會,連代國長公主也說了句:“這女孩兒氣度不錯,倒是配得上阿虛的。”
一直撫著膝上猞猁的晉國長公主,才抬起眼來,上上下下審視了一番宋宜笑,漫不經心道:“瞧著挺懂事的,就是太懂事了,未免讓人心疼。”
這話不鹹不淡,也聽不出來喜怒——但這會殿裏的人基本都知道她的意思:我準兒媳婦懂事,絕口不提在長興公主手裏受的委屈,我這做婆婆的可是心疼!
上首皇太後靜靜喝茶,不言不語,代國長公主、崔貴妃等人,有意無意,都明明暗暗的看向了蘇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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