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宜笑強顏歡笑的送走她後,讓趙媽媽照顧陸冠雲,自己趕緊去韋夢盈院子請安。
所幸這天韋夢盈精神還不錯,宋宜笑問候完了,就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請她指點一二。
“怕什麽?”韋夢盈聽完倒是無所謂,“她做了你嫂子,那也是另起一座長興公主府,還能住到燕國公府去不成?”
就嗤笑,“所以我說你要哄好了你夫婿!隻要簡虛白向著你,長興公主敢找你麻煩,自有他給你出頭!到時候你就看著那位金枝玉葉怎麽哭吧!”
宋宜笑一想也是,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娘您說長興公主這是在折騰什麽呢?太後跟皇後竟也由著她這麽鬧?”
“娘還是聽你說了這事兒才知道的,現在你問我我哪知道?”韋夢盈捏著眉心,若有所思道,“不過原本裴幼蕊跟簡夷猶的婚期就在八月裏,你跟簡虛白是九月——現在鬧這麽一出,公主下降之禮可不是一會功夫就能辦好的。長幼有序,沒準,這事會耽擱了你出閣!”
要隻是女兒晚幾天出門,韋夢盈倒無所謂。
她擔心的是,蔣慕葶跟裴幼蕊都是有強大靠山的人,後者還是太後賜婚,尚且被搶了丈夫,自己的準女婿,會不會也因為婚期推遲,被人叼走?
韋夢盈擔憂之下,連想了幾個法子,都因怕曝露出來後激怒皇室,不敢動手。
不過許是宋宜笑福澤深厚——就在韋夢盈糾結萬分時,長興公主搶了裴家小姐丈夫的傳言,竟在翠華山上下傳了個沸沸揚揚!
不但如此,避暑結束後,聖駕奉太後回宮,驚訝的發現,這事兒居然連帝都都知道了不說,且已是滿城風雨!
這種情況下,皇室自然要采取措施。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太後臉色鐵青,“現在連京畿都知道這事了,堵是堵不住的,施以雷霆手段,隻會越發壞了皇家聲譽!”
所以,“大部分人議論這事,無非是為了湊個熱鬧。既然如此,換件熱鬧給他們看,也就是了!”
顯嘉帝親自給太後斟了盞茶,恭敬道:“請母後示下!”
“阿虛的婚期不就在下個月?”太後呷了口茶水,不緊不慢道,“叫簡平愉寫封臥病在榻的家信送到帝都來,讓阿虛如期成婚,就說為了給他祖父衝喜——把婚禮給他辦隆重些,不怕帝都上下不關心,到時候繼續盯著長興他們的人自然就少了。”
“這樣會不會有人猜測,簡平愉是被長興之事氣病的?”顯嘉帝對女兒此舉其實也很不滿意,但到底是親生骨肉,聞言不免遲疑。
“事情本來就是她弄出來的,她聽幾句議論有什麽不應該?!”太後放下茶碗,冷笑,“倒是哀家的阿虛招誰惹誰了?先是被扣在烏桓受了五年多委屈,好容易回了來,看中的未婚妻又被欺到頭上——如今哀家不過心疼他孤身一人住著偌大燕國公府,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你也有意見?!”
顯嘉帝素來孝順,聽出太後快要動真火了,自不敢頂撞,忙道:“都依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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