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緊張,論才論貌,你都是好的,且簡虛白親自選妻,憑他怎麽不承認,也不可能對你沒好感……隻管照娘教你的去做便是!”
見宋宜笑頷首表示都記下了,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究竟男女有別——含霞小築這兒歡樂中難免有幾分離別的悲戚,燕國公府內,卻是一片純粹的喜氣洋洋。
晉國長公主含笑打量著堂下英姿勃發的小兒子,眼中滿是憐愛:“阿虛娶了妻,就是大人了,往後這一府上下,可全要你支撐起來呢!”
“再怎麽是大人,在娘跟前也是兒子。”簡虛白的婚服是袞冕,青衣纁裳,繡以九章,垂九旒青珠,導美玉之簪——傳自古時的禮服,於歲月中沉澱的那份無言的巍峨,絕非人人都能穿戴得出它該有的風華。
但簡虛白出身尊貴,自幼頤指氣使慣了,這身裝扮越發顯得雍容與威儀並重,隻“貴不可言”四字能形容。
此刻攏袖抬眼,英英玉立,卻笑吟吟的撒嬌,“娘可不能因為我娶了妻,就不疼我了!”
“你是娘的心肝,娘怎麽舍得不疼你?”長公主越看他越驕傲,不禁感慨萬千,借著撫過鬢邊花釵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按了按眼角,方笑嗔道,“可你也是國公,這燕國公府可是你的產業……”
說到這裏,忽聽“啪嗒”一聲,不高不低的打斷了她的話——卻是跟她隔案而坐的簡離曠,沉著臉把茶碗擱了下來。
長公主一皺眉,“你怎麽回事?阿虛馬上就要去迎他妻子進門了,你也不說句話?”
“是娶媳婦又不是嫁女兒。”簡離曠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迎個親而已,不出都城,就那麽幾步路,有什麽好叮囑的?”
此時此景,做爹的說這麽一番話,自是掃興無比。
晉國長公主表情都扭曲了一下,但看著階下委屈垂眸的小兒子,到底深吸了口氣忍住,強笑著圓場:“雖然時下有刁難新郎的習氣,但阿虛這樣的才貌,你嶽家怎麽舍得刁難?也難怪你爹不擔心了。”
掃一眼銅漏,“時辰快到了,你下去收拾收拾,預備去迎親吧,娘等著你們夫妻回來!”
“是!”簡虛白這會全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幾乎是垂頭喪氣走出去的。
小兒子落寞的背影,看得晉國長公主心疼不已,估計他走遠後,也不再掩飾,騰的站起,奪過身旁內侍手中的拂塵,就朝簡離曠身上抽去:“你擺臉色給誰看?啊?給誰看!?孩子好好的大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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