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宜笑睡得很坦然,坦然到根本沒有已婚的覺悟。
以至於她被吻醒後,迷迷糊糊中發現自己衣內探入一隻手,連驚帶嚇,想都沒想就是一腳,將毫無防備的簡虛白整個踹到了腳踏上!
“你做什麽?”簡虛白摔下去後沒有立刻起來,而是就這麽坐在腳踏上,語氣慵懶的問。
若是這些年來一直貼身伺候他的紀粟在,必知道這位主兒是真的惱了。
也難怪,大喜之日,好容易敷衍了親朋好友回到洞房,目睹新婚妻子的海棠春睡,正心頭火熱的繾綣著呢,卻被粗暴打斷,能高興嗎?
“對不住。”宋宜笑撫著額,眯了會眼才反應過來眼下的情景,自知理虧,忙放柔了語氣賠禮,“我剛剛醒,被嚇著了!”
簡虛白雖然中毒在身不能縱飲,但婚宴上難免要被勸上幾盞,這會也有些熏意。斜挑的眼角被那熏意染上一抹緋紅,鳳眸中波光流轉,瀲灩無限。
他聽了妻子的解釋,依舊沒動,隻淡淡道:“知道錯了,你還坐在那裏?”
宋宜笑抿了抿唇,爬坐起來,伸手去扶他——她微一俯身,已經被簡虛白解開係帶的紅紗外衫就利落的滑了下去,露出毫無遮掩的大片雪肌來。
雖然說那件外衫其實起不了多少遮擋作用,但習慣成自然,她本能的收回手,想拉上衣襟。
——手縮到一半,被簡虛白騰的扣住皓腕。
新婚之夜本就旖旎,嬌妻美色當前,少年國公自然而然把方才一點不痛快給忘記了,抓著她的腕,微一用力,將原本在榻上的宋宜笑扯進懷中,俯首吻住她的唇。
宋宜笑僵了僵,隨即記起韋夢盈之前的教導,試探著伸臂摟上他的頸。
簡虛白對妻子的回應很是滿意,無師自通的撬開她齒關,長驅直入,肆意纏綿——就在兩人都漸漸情熱,簡虛白猛然起身,將妻子按在榻上,打算好好享受時,房門忽然被叩響了!
“誰?!”簡虛白維持著壓在妻子身上的動作,臉色卻驀然鐵青!
許是聽出他語氣中的暴怒,門外頓了頓,才傳來翠縹戰戰兢兢的稟告:“公爺,您、您方才吃的夜烏膏好像不對,您……您得再吃一盅!”
仰躺在他身下的宋宜笑眯了眯眼,側身支起一臂,伸手握了把他垂下的青絲,輕笑出聲:“開門吧,身體要緊。再說……翠縹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在做什麽,還巴巴的送了藥來,這是寧可承受你的雷霆之怒,也要記掛你的安康呢!”
她用似笑非笑掩住眼底的嘲諷與冷意,微微抬首貼住簡虛白耳側,嗬氣如蘭,“美人恩深,辜負了,多不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