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方才翠縹說,洞房那晚她……?”眼睛直直的盯在她點了守宮砂的位置。
“你們都知道他那解藥得吃個一年半載。”宋宜笑心想反正她們也不敢找簡虛白對質,就信口敷衍道,“所以這會本來就不大適合圓房——當然,這事對外可不能說出去!”
巧沁對她這番話半信半疑,但主子的閨房事,也不好刨根問底,隻在心裏盤算著,回頭一定要好好給王妃稟告!
次日就是回門,夫婦兩個攜禮到了衡山王府。
韋夢盈這會肚子已經很大了,三天前又為女兒出閣忙了場,為策安全,如今還在臥榻,故而沒到前麵見他們,隻托了衡山王幫忙招呼女婿,自己則喊了女兒到榻邊說話。
關門清場後,自然先問女兒這三天過的好不好。
聽說了翠縹所作之事,臉色平淡:“高嫁麽,別說太後跟前出來的人了,就是燕國公府裏的尋常丫鬟,怕也有些不服!你做的很好,憑是什麽來曆,歸根到底,奴婢就是奴婢!一府主母,就得有這樣的氣勢!不然還當什麽家作什麽主?”
她沒打算現在太指點女兒管家,畢竟女兒要太能幹太順心了,不需要求她這個娘幫忙,如何感受得到親娘的重要?
所以說了這麽幾句,就關心起女兒女婿的閨房之事了:“他對你……還滿意麽?”
……巧沁還沒尋著機會告密,韋夢盈不曉得內情,故有此問。
宋宜笑抿了會嘴,才把之前搪塞巧沁的理由搬了出來,然後作害羞失望狀,以為可以混過去。
誰想韋夢盈聽完之後,淡定的呷了口玫瑰露,才道:“當初知道他中毒後,我曾以重金賄賂了太醫院院判。”頓了頓,“就是他剛還朝時,給他請脈的人。”
說完直直看著女兒,眼神嘲弄。
宋宜笑暗擦一把淚,坦白:“我錯了!我隻是想著娘快生了,怕這眼節骨上,把您氣著!”
“乖!”韋夢盈笑了,“娘隨口說說的,沒想到你果然在扯謊?”
宋宜笑:“……”親娘城府這麽深,叫做女兒的怎麽混?
這天宋宜笑被親娘教訓得頭暈眼花,到傍晚回府時才能脫身——馬車出了王府,她尚且心有餘悸的擦了把汗。
簡虛白今日依舊陪她坐車,見狀薄唇暗自一勾,也不知道是猜到她這一天的經曆在幸災樂禍,還是單純想笑,這時候外頭卻有騎士勒馬過來,隔著簾子低聲稟告:“公爺,裴家總管在前頭求見,說有要事相求!”
“裴家?”簡虛白與宋宜笑對望一眼,都感到很疑惑,“裴家有什麽事情求到咱們頭上來?”
還急到無暇在燕國公府等待,一路追到衡山王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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