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衣蘿聽她語氣不大願意談黃氏,就轉開話題道:“說起來我有件事想跟你打聽!”
她壓低了嗓音,把頭湊到宋宜笑耳畔,才輕聲問,“衡山王府的四郡主,私下裏是個什麽樣的人?”
“怎麽問起她來了?”宋宜笑心念轉了轉,猜測道,“該不會……?”
“我有個堂哥到議婚之年,我嬸母偶然見過一回四郡主,覺得她品貌性情都很合心意。”司空衣蘿也不隱瞞,“隻不過你也曉得,這場麵上的表現,未必能全信,我嬸母又隻我堂哥一個兒子,對於唯一的兒媳婦那當然要慎之又慎。惟恐迎了個表裏不一的進門,到時候豈不鬧心?”
這倒叫人為難了——宋宜笑對陸蔻兒的印象談不上好,但一來她再跟司空衣蘿不見外,這才認識幾個月,就開始傾訴撫養過自己的人家的女兒種種惡行,實在過於無情無義;二來她不喜歡陸蔻兒,不代表別人也不喜歡,萬一司空衣蘿那嬸母夢寐以求的兒媳婦,就是陸蔻兒這樣的呢?
所以沉吟了會,才道:“說來慚愧,我與四郡主其實也不是很熟。主要是王府地方大,我們住的遠,平常來往不大方便,且女學有種種功課,每個人空閑的時間都不多。對於四郡主私下裏的情況,我還真不是太清楚。”
司空衣蘿聞言倒也沒失望,道:“我想你跟她也不會很熟,隻是嬸母知道我今兒過來會碰見你,想著能打聽一些是一些才托了我。”
“對了,謝姐姐有事告了罪,今天不來了。卻不知道衛姐姐——”宋宜笑聽她這麽講才鬆了口氣,呷了口茶水,看到被人群圍住的太子妃、崔見憐,沉吟了下,就問,“我是說銀練姐姐,會來麽?”
司空衣蘿正要回答,宋宜笑卻先覺得肩上被人拍了下,詫異回首,卻見碧衫黃裙的衛銀練笑眯眯的站在自己身後,脆聲道:“一來就聽你們提到我,是不是說壞話被我抓到了?”
“宜笑……噢,現在該喊善窈了!她這些日子為了蔣慕葶的事情,都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司空衣蘿跟她是鄰居,打小常見麵,雖然彼此不算特別投緣,但說話也算隨意,這會一邊剝著一個橘子,一邊就嗤笑道,“這會惦記著你還能是其他事?不是我幫善窈說話,那位遷怒了這麽些日子,怎麽也該消停了吧?”
提到蔣慕葶,衛銀練蹙了下眉,想說什麽又看了看四周,一副不方便提的樣子,隻拉了拉宋宜笑的袖子,道:“待會咱們找個地方從頭說起。”
宋宜笑見她態度不像是偏幫蔣慕葶的樣子,暗鬆口氣,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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