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看完病、開了方子、熬好藥灌下一碗穩住病情,去司空府報信的下人都打個來回了,那位大夫才瘸著一條腿姍姍來遲,說是方才趕得急從馬上摔下來,在路邊昏迷了好一會才醒!
這情況宋宜笑這邊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暗暗吐血。
而司空府來的人帶了司空衣蘿祖母的車駕——她祖母是先帝的異母妹妹真陽大長公主,所用鸞駕寬敞舒適,內中的軟榻足以讓司空衣蘿橫臥——所以讓那大夫匆匆給司空衣蘿看了看,認為蘇二公子開的藥很對症,司空衣蘿完全可以撐到回司空府後再診治,司空家的人就忙著把自家小姐帶回去了。
到底是大長公主派來的,這些人雖然急著回府複命,卻不忘記留了個管事下來專門道謝。
蘇二公子既然連下人都教導得古道熱腸,這會自然是不肯居功。
而衛銀練與宋宜笑在司空衣蘿發病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責任——前者是主犯,不是她勸酒,司空衣蘿根本不會喝;後者雖然沒攛掇,但坐視了兩個女伴的嬉鬧,真出大事兒也難免被埋怨。這會都提著心呢,哪好意思受那管事的謝?
三人心照不宣,將那管事敷衍走了。
宋宜笑想趕緊回府去與簡虛白說下這情況,看看會不會有什麽後患;但衛銀練卻戀戀不舍的不大想走。
隻可惜那蘇二公子除了客套話之外,任憑衛銀練大著膽子找了幾個話題都隻笑不接口。目光尤其規矩,不肯逾越半點,基本都盯著腳前一尺處看的,簡直君子得不能再君子。
所以司空家人離開後不久,心不甘情不願的衛銀練,還是悵然若失的回到自己馬車上。
“那位公子瞧著不像是成了親的人?”宋宜笑的馬車跟她並行,從搖晃的車簾裏見她不住挑了簾子朝後望,明明隻能看到迅速關閉的大門也不氣餒,好笑之餘又有點不解,“看院中布置陳設亦不是尋常門第,妹妹既然有意,何不請令兄出麵,探一探他的口風?似妹妹這樣的人才,我想也沒人能挑剔的吧?”
衛銀練聽了這話苦笑一聲,道:“善窈,你之前還真是不怎麽出門!竟連這位也不認識?”
“啊?”宋宜笑一怔,“他很有名?”
“青州蘇解元。”衛銀練用很無語的表情看著她,“你可知道他中舉人時多大?”
“多大?”
“十四,差一年才束發!”
宋宜笑聞言頓時肅然:“竟是如此大才!”
所謂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
自古以來,貢舉諸科中,以進士科聲望最隆重,難度也最大。這年頭十四歲的童生都足以誇耀鄉裏,十四歲的舉人,那絕對是鳳毛麟角、曠古絕今了!
隻是方才那人瞧著已經加冠了,衛銀練怎麽還稱他解元?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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