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有朝會,簡虛白得趕早起身,宋宜笑本以為今兒的“恩愛”表現也就免了,所以聽到動靜也沒當回事,懶洋洋的翻個身,打算再補會眠——但這副事不關己的做派落在簡虛白眼裏,他心情就不那麽美好了,本來平淡的臉色,迅速陰沉了下去!
係好衣帶後,簡虛白又看了眼榻上,見妻子仍舊抱著錦被埋頭大睡,連打個招呼的意思都沒有,真是怎麽看怎麽不痛快!他二話不說挽了袖子,上去按住她肩就是一頓猛搖:“起來起來!丈夫要上朝,你這做賢妻的還睡個什麽?快點起來伺候我!”
宋宜笑:“……”
她撥開簡虛白的手,爬到榻邊探頭看了看,見他還沒喊進下人伺候,就不滿的抱怨開了,“你要真是個心疼妻子的好丈夫,這會就應該輕手輕腳的下榻,完了抱了衣袍出去穿戴,免得驚擾了我!”
“誰叫你把翠縹打發了!”簡虛白冷笑,“我就這麽一個丫鬟,紀粟又不在外間伺候,難為叫你丫鬟服侍我穿戴?我瞧你那兩個丫鬟倒也白淨,你倒是放心?”
“說的好像我打發翠縹是為了爭風吃醋一樣!”宋宜笑不高興道,“她要是好好守規矩,你當我樂意得罪太後娘娘?”
至於巧沁跟錦熏,她才不擔心——後方還沒安定,這家夥怎麽肯打破“夫妻恩愛”的局麵?
“我本來還擔心你今兒進宮時解釋不清楚,打算朝會之後,也去給皇外祖母請安。”簡虛白聞言冷冷的道,“但現在看來你理直氣壯的很,我想我也沒必要跑一趟了,省下時間還能多處置幾件公務!”
話音未落,就見原本還趴在榻上死活不肯起來的宋宜笑,“哧溜”一下就鑽出被子,笑容滿麵道:“跟夫君開玩笑呢!夫君上朝這麽辛苦,為妻瞧在眼裏疼在心裏,不親自服侍您出門,哪裏還睡得著?”
說話之間她已迅速穿戴完畢,殷勤的上前給簡虛白整理衣袍配飾,那熱情洋溢的模樣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簡虛白嘴角扯了扯,張開手臂:“快點!磨磨蹭蹭的,手腳一點兒也不利落!”
……宋宜笑端著笑臉送走丈夫,轉身就換了麵無表情:“派人去長公主府問一聲,我待會過去請安可以不可以!”
下人們忙去安排。
巧沁與錦熏陪她回到內室,見天色尚未熹微,就問:“奶奶要再睡會麽?”
“睡不著了!”宋宜笑倒是想,但這會確實不困,隻能遺憾的掃了眼睡榻——在她身後,巧沁跟錦熏交換了個眼色,錦熏就道:“那麽奴婢去給您拿些茶點來吧?您方才光顧照顧公爺,自己都沒吃什麽呢!”
宋宜笑昨天晚上發作了廚房,心知今早必定不太平,正等著府裏下人的動靜,聞言也沒多想:“沏壺茶就成了。”想了想又問,“今早的早飯好像不是廚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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