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昨兒個說媳婦年輕,見識淺薄,應該常向太後娘娘,還有娘您請教!”宋宜笑想到親娘的叮囑“自己對丈夫好的地方,那必須讓婆婆知道”,遂一臉賢良淑德道,“所以媳婦今兒一早起來,送夫君上朝後,就惦記著來給您請安了!”
果然長公主聽說她一大早起身,就為了伺候簡虛白上朝,露出一抹滿意:“阿虛也太不像話了!你才多大?這見識嘛,也是一點點長進的,就是他自己,如今還不是在邊做邊學?如今天漸漸冷了,也真難為你那麽早起來為他忙前忙後!”
宋宜笑想到今早的真正遭遇,昧良心昧得特別高興:“娘您言重了,媳婦如今過了門,那就是夫君的人了,能得夫君教誨,媳婦高興都來不及!隻恐自己過於愚笨,掃了夫君興致!至於照料夫君,對媳婦來說,既是媳婦本份……”
羞澀垂首,“……也是媳婦的福份!”
這番不要臉的話得到了長公主的大加讚賞,當場賞了她一對羊脂玉如意簪,還對左右道:“我兒得佳婦如此,更複何求?”
“娘謬讚了!”宋宜笑喜滋滋的捧著簪子,愛不釋手——心裏想的卻是回頭簡虛白知道自己得到這對簪子的緣故,也不知道是什麽臉色?
真是想想就覺得心情好!
長公主賞完她後也沒耽擱,吩咐人備了鸞駕入宮覲見太後。
這回宋宜笑也享受了把之前裴幼蕊的待遇了,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清熙殿,太後看到女兒、外孫媳婦來,非常高興:“方才皇後帶妃嬪們來請安,還提到你們哪!”
“她們說什麽了?”晉國長公主在太後下首坐了,接過宮人遞上的茶水,撥了撥茶蓋,笑問,“是說我那親家新添了女兒的事嗎?”
太後瞥了她一眼,方笑道:“衡山王府又添子嗣了嗎?哀家倒還不曉得——不過倒也跟韋王妃有關係,冠倫那孩子,哀家記得比阿虛媳婦還大一些?”
侍立在婆婆身後的宋宜笑一怔,忙道:“回太後娘娘的話,陸三公子確實長於臣婦!”
大幾歲她就不說了,畢竟陸冠倫跟她一沒血緣二沒名份,對人家男子年紀那麽清楚,不是什麽好聽的事兒。
“這年紀的孩子,提起來基本就是跟說親有關係。”晉國長公主聞言就問,“母後,我說的可對?”
“衡山王府養出阿虛媳婦這樣懂事聰慧的孩子,足見王府的教養與器量。”太後微笑道,“這些日子以來,想把女兒許給冠倫的人家多如過江之鯽,這不,衡山王太妃都撐不住了!前兩日進宮來,求哀家給她拿個主意呢!可哀家這兩年精力不濟,之前魏王、梁王選妃都是托了清江去辦的,哪兒幫得了她?方才皇後她們過來,倒是商議了會。”
宋宜笑聽到真是陸冠倫的婚事,不由豎起了耳朵:畢竟一來陸冠倫對她不錯,她是真心希望這位陸三公子能有個美滿幸福的婚姻的;二來這事涉及到衡山王府的世子之爭,宋宜笑雖然不想幫親弟弟爭位,也希望陸冠倫娶個賢妻,往後兄弟和睦妯娌友善,自己的異父弟弟妹妹們也能有個好環境成長。
隻是——太後才要跟晉國長公主說詳細,外頭宮人進來稟告:“簡公爺在宮門外,托人傳話過來,說要宋奶奶立刻前去,有要事!”
清熙殿上下聞言都是一怔,太後詫異問:“什麽要事?”
宮人聲音不高,但說的話卻讓殿中瞬間鴉雀無聲:“奴婢聽說,司空家的一位小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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