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總之這天叔侄三個可謂是其樂融融,一直到用過晚飯,夫婦兩個才告辭。
回去的路上,宋宜笑不免打聽:“那呂叔與駱兄,不知是何許人?我瞧著不同凡俗。”
“以後你就知道了。”簡虛白聞言,有些玩味的看了她一眼,“你這麽問,今兒莫非真被嚇到了?”
“不過是沒想到會看見外男罷了。”宋宜笑聽出他語氣中的揶揄之意,不冷不熱道。
簡虛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他們回到燕國公府時天色已晚,因已在簡離邈那用了飯,兩人便分頭去沐浴更衣。
宋宜笑收拾好了,回房後就看到桌上放了幾個卷軸,還有一個錦匣,瞧著都十分陌生,便問:“這些是什麽?”
錦熏笑著稟告:“方才三老爺送來的,說給您把玩。”
打開一看,果然是她之前盯著看過的那幅前朝古畫,不但有那一幅,還有幾幅意境、風格差不多的,皆是名家之作,保存完好;錦匣裏則是一座鎏金嵌寶狻猊香爐。
香爐隻有拳頭大小,古色古香,宋宜笑翻過來一看底座款識,便認出是三百年前的宮廷之物,雖然夠不上連城珍寶,卻也價值不菲。
“三叔也太大方了!”她感慨了下,沒有收起來,等簡虛白披散著半濕的長發進來後,方問他:“三叔送了這些來,怎麽辦?”
“收著就是。”簡虛白不以為然,“三叔那兒這樣的東西多著呢,你要喜歡,下回再跟他要幾件也沒什麽。”
看他輕描淡寫的樣子,宋宜笑也就放心了,命人收起來存入庫房:“順便點一點內中的上好的藥材,明兒給三叔送去。”
又看了眼天色,對簡虛白道,“娘那邊要的人,明兒再跟大管事說?”
“後院的事情歸你管,你看著辦就好。”簡虛白把帕子塞進她手裏,“給我絞一絞。”
宋宜笑扯了扯嘴角,示意錦熏退下,見門關了,就抱怨:“不是紀粟伺候你沐浴的嗎?做什麽不叫他順便幫你絞幹?”
“然後讓你偷懶?”簡虛白這會隻穿了中衣,鬆鬆係著的衣帶,袒露出結實的胸膛,沾著幾縷發間滴下的水痕,在燈火之下猶如玉石雕琢。他斜睨一眼妻子,眼角被水汽熏成微紅,韶秀中透出幾分妖嬈,嗤笑出聲,“憑什麽?”
“……”宋宜笑恨恨的給他絞著發,“當我沒問!”
摸了摸他披了滿榻的墨發,見已經幹了,她才蹙眉道,“明日我想去司空家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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