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產業,我正要跟你說:大管事今兒把名單送了來,內中點了好些掌櫃、莊頭,我瞧著不放心就沒答應,說要同你商議了才決定。”宋宜笑去取了名單遞給他,“你看看可是有什麽問題?”
簡虛白打開掃了幾眼,臉色就有些難看:“我明日打發人查一查……橫豎娘也沒指明日期!”
“還有件事就是方才蘇少歌送了支簪子來。”宋宜笑繼續道,“上回借用他的院子,慌亂中不小心打碎了支翡翠簪,我覺得是我自己沒看好路,但他客氣得很,說是他家仆婦不對,這會尋到支差不多的,就打發人送過來了。隻是你叫我離他遠點,我這會倒不知道這事要怎麽處置了?”
“區區一支簪子,他既然要給,那你就留下來好了。”簡虛白微微冷笑,“什麽時候下人做事爽利,賞下去也無妨!”
宋宜笑記下,道:“我正著左右從陪嫁裏挑選人手,到時候誰做得最好,正好把這支簪子賜下去!”
……雖然這麽做有點不厚道,但她這會是在簡虛白手裏過日子,自然要以簡虛白的意思為準。
簡虛白對她的溫馴很滿意,露了些許笑色,想到一事,就順口告訴她:“司空家跟衛家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噢?”宋宜笑忙問,“怎麽樣?”
“司空家二小姐代替其姐嫁與梁王,大婚如期舉行。”簡虛白道,“同時衛家將原本為衛小姐預備的妝奩,分出三分之一交給司空二小姐,作為補償!”
宋宜笑怔道:“那位二小姐,對她姐姐的死,很是耿耿於懷。即使如今代姐出閣,胸中塊壘恐怕也不易消磨。往後跟太子妃做了妯娌,不定會有什麽不和睦?”
“你道司空家之前趕到東宮討個說法,真是隻為了心疼女兒呢?”簡虛白波瀾不驚道,“真陽大長公主殿下年事已高,司空家這兩代卻又沒什麽出色的人才,為子孫計,好容易求得太後做媒,將嫡孫女許給了梁王——結果這女孩兒福薄去了,司空家要沒其他女孩兒也還罷了,既然還有個,哪怕是庶出,這會哪能不想方設法的要求繼續聯姻?”
他哂道,“說起來梁王也真是冤枉,好好的嫡出未婚妻沒了,硬換個庶出的給他,不但是庶出,還不是嫡母養大的……我今兒聽說崔貴妃在西福宮裏哄了他大半日,也不知道現在想開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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