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的,夫君不嚐嚐?”
添堵這事兒,用用心,總會有法子的——誰叫這家夥上次嫌棄她做的炸蝦段的?既然他這麽討厭蝦,宋宜笑今兒偏偏就弄一桌子全蝦宴!
簡虛白定定看了她一會,眉宇慢慢舒展開來:“好!”
看著他津津有味的吃完炸蝦,宋宜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但轉念想到四周下人還沒退下,她也就釋然了——趕緊又給他舀了勺蛋羹,笑意盈盈道:“這是廚娘的拿手好菜,夫君不可不試!”
跟著是清蒸蝦,“這個清淡爽口,夫君莫要錯過!”
繼而是蝦釀豆腐,“這道菜為妻一直很喜歡,夫君也吃吃看?”
宋宜笑興高采烈的把每道菜都推薦了一遍,一直將簡虛白飯碗裏堆成一座小山,實在塞不下了,才意猶未盡的住了手,含笑道:“夫君趁熱吃啊!若還不夠,為妻再給你盛!”
“好!”簡虛白不知道是已然氣極,還是怎麽想的,這會卻隻平平靜靜的睨了她一眼,便垂了眸,專心用飯——宋宜笑想象著他這會的真實心情,覺得自己今兒個晚上光顧著照顧他,壓根沒吃上幾口完全是值得的!
這天的晚飯就在簡虛白的沉默寡言,與宋宜笑的歡欣鼓舞中度過。
飯後兩人分別沐浴更衣過了,回到房裏,宋宜笑看著丈夫“砰”的一聲關了門,目光淩厲的朝自己看來,才有些害怕,警惕道:“你想做什麽?”
“今兒晚飯為什麽都是蝦?”簡虛白走到她跟前,似笑非笑道,“再給你次機會……你確定不說真話?”
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來盯緊了妻子的眼睛——宋宜笑這會坐在西窗下的軟榻上絞著濕漉漉的長發,聞言心虛的放下帕子,朝裏縮了縮:“吃都吃完了,那麽追根問底做什麽?”
簡虛白伸手抓住她肩,微一用力,將她扯進自己懷中,又撩袍坐到軟榻上,將她抱到膝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她背,望著她隻笑不說話。
他這會中衣外隻罩了件緋色襴衫,因為即將安置,衣帶鬆鬆的係著。
宋宜笑被他攬入懷中後掙紮了幾把,那衣帶就眼看著散了開來,露出內中同樣鬆散的中衣與大片袒露的胸膛來。
燈火下少年膚色皎然,眉目如畫,卻衣冠不整,別有一種誘惑。
隻是簡虛白神情玩味眼神凜冽,宋宜笑被他看著看著,心裏不住的發毛。
僵持良久,她招架不住的敗下陣來:“誰叫你讓我碰釘子的?再說我也沒逼你非得吃那些蝦啊!”
“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簡虛白聞言,撫著她後背的手終於停下,說的卻是,“我不過隨便找個借口擺你一道,你也真信?”
……宋宜笑反應片刻,幾欲吐血:“你是說?!”
“啊,我一點都不討厭吃蝦!”簡虛白愉快道,“事實上,上回我說不愛吃炸蝦時,就等著你這麽幹……這麽久以來你都沒動靜,我還以為,被你識破了。看來,為夫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機敏啊!”
宋宜笑:“!!!”
娘!您說的那種“包死得自自然然”的藥呢?!先把這藥給了我,咱們母女再疏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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