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嗅到皂角的清香,知道他多半又沐浴了一回,心下羞赧難言,索性裝作已經睡熟了,把呼吸放得越發平緩悠長。
誰知簡虛白躺了會之後,似乎對方才之事仍舊有些耿耿於懷,驀然翻了個身,將她整個圈入懷中!
宋宜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抓住他手臂:“你?!”
“睡吧!”簡虛白不冷不熱的道了一句,蠻橫的揉了她兩把,跟抱被子似的攬緊了——也不管這姿勢宋宜笑舒服不舒服,就不說話也不動了。
宋宜笑想抱怨,但鼻端縈繞的皂角清香,以及身後傳來的濃烈的男子氣息,讓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幾次欲言卻又止。
一直到次日一大早,簡虛白照例弄醒了她伺候自己更衣梳洗、陪著用過早飯,送他出了府門,回到房裏了,宋宜笑才如夢初醒:“我為什麽要心虛?!我不就在新婚之夜拒絕了他一回麽!之後這麽多日子,他自己在那裏矜持著,又不是我不盡為人婦之責——這兩日不方便也是人之常情好不好?!”
她越想越懊惱——想到今早被搖醒後,居然那因為那份心虛之感對簡虛白格外殷勤,宋宜笑就恨不得在柱子上撞兩下,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無奈這會簡虛白已經享受完她的殷勤伺候上朝去了,她再懊悔,也不可能叫時間倒流,隻能再次默默吐出一口血!
……真是還不如不要想通呢!
至少不會這麽鬱悶!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天宋宜笑已經很鬧心了,偏偏她才準備出門去清江郡主府,底下人又報上來一個壞消息:趙媽媽的丈夫、宋宜笑的奶爹尤宏被京兆拿了!
“怎會如此?!”宋宜笑自是驚訝萬分,一邊寬慰趙媽媽,一邊問報信的下人,“可知道京兆為何拿人?”
她知道尤宏少年時候在坊間頗有好勇鬥狠的名聲,但自從娶了趙媽媽之後就收斂起來了,有了子女之後越發勤勤懇懇。這十幾年來都沒再出事,怎麽就惹上京兆了呢?
“回奶奶的話,據說是尤老爹把女婿付俊昌給打了!”下人知道趙媽媽在宋宜笑跟前的地位,自不敢怠慢,神情凝重的稟告道,“而且下手不輕——付家人在尤老爹才動手時就報了官,京兆府的人趕到之後,正好拿了個現行!”
又說,“這會人已經拘進衙門裏去了,尤老爹的兒子媳婦剛剛得知,方托了街坊來咱們府前報信!他們放心不下尤老爹,先去衙門探聽消息了!”
“俊昌?!”趙媽媽聞言驚道,“好好的,他打俊昌做什麽?!這叫慶春跟孩子往後怎麽辦?”
她說的慶春就是宋宜笑的奶姐尤慶春,比宋宜笑大兩歲,已與付俊昌有一個三歲的孩子——這夫妻兩個平常關係不壞,至少趙媽媽從沒聽女兒說過女婿待她不好。
如今忽然鬧了這麽一出,饒是趙媽媽素來穩重,也有點慌了手腳,“奶奶,老奴得告個假,回去問問!”
“媽媽你不要急!”宋宜笑忙道,“奶爹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這事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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