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的談話以簡虛白的單方麵威脅告終——宋宜笑一直到沐浴更衣、躺到榻上快睡著了,才想起來之前兩人隻商量了如何反坑簡夷猶,壓根沒來得及商議怎麽反坑裘漱霞!
“這都叫什麽事……”借著紗帳濾下的朦朧燭光,她垂眸看了眼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無奈的想,“明兒早上看看有機會跟他提一提吧!”
想到這裏她忽然一驚,“我方才說看不出裘漱霞弄這麽起案子,對簡虛白能有什麽實質上的傷害——這是因為案子的起因是奶爹被拿下獄,裘漱霞又與簡虛白有仇,所以一聽就覺得是對著燕國公府來的!但,若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裘漱霞是跟簡虛白有仇,但這並不代表他跟其他人相處就全部溫良恭儉讓啊!
事實上,因為支持立嫡就毫不遲疑的朝表外甥下毒手,中間還將無辜的袁雪沛弄成終身殘廢,這種人宋宜笑實在想象不出來他會是個真正的謙謙君子!
“倘若他這麽做,真正目標並非是燕國公府,那會是誰?或者說,那會是什麽?”
宋宜笑咬著唇,急速思索著,“先看奶爹打傷付俊昌這件案子,前因後果一目了然,應該沒什麽做文章的地方。”
畢竟尤宏作為嶽父是長輩,付俊昌又不義在前,人也沒死,傳了出去,挨罵的多半還是那姓付的。
那麽重點應該還在於被付俊昌提到的往事!
“這件事情,恐怕自認為看穿內情的人,統統都認為是娘或者韋家幹的!”宋宜笑凝眉深思,“如今裘漱霞要翻案,難道為了對付娘或韋家?”
她搖了搖頭,排除了韋家——韋家的門楣,實在入不了尚書這一級的眼。
“但娘跟姓裘的素不相識!”宋宜笑想不明白,“且衡山王府的祖訓就是絕不參與奪嫡!”
裘漱霞又為什麽要針對韋夢盈呢?
宋宜笑思來想去都沒頭緒,不禁暗歎一聲:這會要能跟親娘聯絡上,母女兩個互通有無,興許還能有點頭緒;但如今韋夢盈明著不願意跟女兒有來往,單靠一個人的猜測,想一窺真相,可就艱難了!
她怏怏睡去。
次日醒來時,見天色已經大亮,不禁一驚,一看帳中,果然已不見簡虛白的身影。
喚進錦熏伺候,問她:“夫君呢?”
“公爺上朝去了呀!”錦熏絞了帕子給她淨麵,道,“說是因為尤老爹出了事兒,您昨兒個晚上擔心了好半晌,怕您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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