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秋毫與左先生的拾遺補缺,我想這件案子,定然可以查個水落石出!”
又說,“說來慚愧,我一介深閨婦人,還是我家夫君提到令尹與左先生的大才,方有所了解。這回我奶爹一時義憤,還望你能轉告令尹與左先生,念在他年歲已長的份上,多多體諒!”
那人聽出這份人情已經抵達簡虛白跟前,很是滿意的代主人謙遜了一番,方告退離去。
他走之後,宋宜笑思索了會,輕笑道:“也不知道這主意是誰出的,這班令尹與左先生,還真是個趣人!”
錦熏好奇問:“奶奶您在說什麽呢?”
“方才那人提到誥封,你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嗎?”宋宜笑撥著腕上鐲子,勾唇道,“是暗示我去找裘漱霞的麻煩呢!”
見錦熏依舊不解的看著自己,她耐心道,“你想我進這簡家門,是太後賜的婚!過門之後,夫君就遞了折子給我請封誥命了,卻到現在還沒下來——這誥命冊封是要從禮部走的,之所以耽擱,十有八.九與裘漱霞有關!現在奶爹下獄的案子,又同姓裘的脫不了幹係!你說我委屈不委屈?”
錦熏懵懂道:“當然委屈……”
“晚輩受了委屈,那當然是找長輩傾訴!”宋宜笑抬手攏了下鬢發,眯眼道,“今兒不巧,五妹妹要過來,我得留在家裏接待她。不然我這會就該去找婆婆哭訴,請她指點我,我到底哪兒得罪了裘表舅,他這樣看不得我這個外甥媳婦?先壓著誥封不給我,如今又想方設法要敗壞我名節——他彈劾夫君時句句不離大義,可如今連我一個後宅婦人都不放過這又算什麽?!”
裘漱霞不是想做滾刀肉嗎?倒要看看他敢放下長輩身段盯著外甥掐,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來跟她這個外甥媳婦掐!
宋宜笑雖然扼腕小姑子來的不是時候,但聶舞櫻到時,她還是親自出迎,熱情相待。
反倒是主動來做客的聶舞櫻,一如敬茶那天一樣,顯得很沉默很拘謹。
一直到宋宜笑引她進了戴客的花廳,下人呈上瓜果茶水,她才期期艾艾的開口道:“四、四嫂,我最近想學柘枝,娘說您很擅長,所……所以讓我來跟您請教!”
宋宜笑萬沒想到她是這個來意,怔了一下才笑道:“擅長可是談不上,不過是在女學時跟女先生們學了幾手,湊個熱鬧罷了。”
瞥見聶舞櫻立刻露出尷尬、失望之色,心想這小姑子到底年紀小,身世又曲折,怎麽連自己這是照例謙遜都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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