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能錦衣玉食好手好腳的活著,還能當家作主打理這偌大府邸,已是邀天之幸!又怎麽敢妄想更多?”
她說這話時眼中淚光點點,配合誠心誠意的神情,自己都快被感動了!
——之前簡虛白強娶自己時,不就說過圖自己懂事識大體嗎?
如今把話說到這地步,他再疑心,也該被打動幾分了吧?
結果簡虛白靜靜聽完之後,一直摩挲著茶碗的動作驟然停頓,嘴角那絲微弱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宇之間一片山雨欲來,看她的眼神簡直就是凜冽:“這麽說,你嫁給我,圖的就是好吃好喝,還能當家作主?”
咦,難道不是嗎?
宋宜笑覺得這太莫名其妙了:“當初難道不是心照不宣,我給你打理後方,你供我華屋美服?”
怎麽現在自己嚴格按照約定行事說話,他還是不滿意?
瞥一眼簡虛白冰冷的表情,她心虛的轉了轉腕上鐲子,不安的想:“難道他看出我這些話隻是隨便說說,實際上方才一直在考慮謀殺親夫之後洗清嫌疑、從大房過繼個庶子來繼承爵位,以遺孀的身份把持國公府上下,關起門來稱王稱霸、調教繼子、作威作福什麽的?”
回想一下自己進門以來的種種表現,宋宜笑自認為除了偶爾使點小性.子外,總體上還是一個合格的賢內助的——就算使小性.子,那也是親娘信誓旦旦說夫妻之間三不五時的鬧鬧別扭,有助於增益感情有助於寵奪專房,絕對絕對不屬於七出中的“嫉妒”啊!
何況簡虛白要對自己全沒信任,當初怎麽也不會娶自己!
按說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兩人之間雖然談不上親密如間,怎麽也算合作愉快了。
這人又不是未卜先知,怎麽可能透過自己那些柔順聽話的表象,看出自己的凶殘本性?!
宋宜笑理了理思路,覺得簡虛白既然沒戳穿,那未必是自己露了破綻,還是不要自亂陣腳的好。所以沉吟之後,決定把“識趣”與“自知之明”貫徹到底:“當然!我說了,我從沒妄想過……”
“夠了!”簡虛白簡短的暴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話——宋宜笑茫然抬頭,卻見他這會看自己的眼神,已經不是凜冽所能形容了,根本就是淩厲!
跟刀子似的,每掃過一眼,都恨不得在她身上刮下一層肉一樣!
……我到底說錯了什麽?!
宋宜笑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冤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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