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她沒什麽經驗,親得急了點,心情大好之餘,竟是一點沒覺得痛,反而配合的把頭揚了揚,方便她下口。
宋宜笑一直咬到舌尖嚐到腥味,才黑著臉起身,正要繼續跟他撕,卻見丈夫轉過身來,不見半點怒色不說,竟是口角含笑,愉悅之情簡直能從眼角眉梢流淌下來的那種——她自然是一頭霧水,待要說話,簡虛白卻已伸臂攬住她肩,微微使力,就翻身將她壓在榻上,肆意親吻……
好半晌後,簡虛白才戀戀不舍的鬆開她,起身時不忘低問一句:“你今兒方便了麽?”
見宋宜笑喘息著搖頭,他臉露失望,但俯身又親了親她麵頰後,又露出笑色,將她摟到懷裏,語氣溫和道,“你方才要說什麽事來著?”
“你能約陸三公子出來見個麵麽?”宋宜笑對他態度的轉變莫名其妙,心裏給他記了個“喜怒無常”,但如今聽他主動問起,自然也不會客氣,懶洋洋的靠在他身上,道,“有人用他的名義給我表妹送信,說不願意這門親事,著我表妹設法退掉,不然撕破了臉,大家都沒好處,對表妹尤其的不利。我不忍見表妹沒個好下場,就答應幫忙,設法探探他口風!”
韋家今天設宴慶賀結了門好親事,這事簡虛白當然是知道的。因宋宜笑之前沒有要他陪同的意思,他又要忙徐惜誓的事,且也不當休沐,就沒有去。
這會聽妻子講了來龍去脈,就低笑道:“我當什麽事,據我對陸冠倫的了解,可不像是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你有沒有問問你表妹,那送信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究竟是不是陸冠倫跟前之人?別是其他人不欲她嫁給陸冠倫,設法坑她的吧?”
“原本我也這麽想。”宋宜笑苦笑了下,道,“但我表妹說,接了這個消息後的次日,她親娘——就是我大舅母,親自趕到衡山王府跟我娘說了這事,我娘卻證實了那人確實是陸三公子所遣!你說這還能假嗎?”
簡虛白聞言,沉吟了會,方道:“我說句實話:你那表妹,或者你那大舅母,是不是得罪了嶽母?”
見宋宜笑含糊以對,心裏頓時有了數,輕笑道,“那麽那信還真未必是陸冠倫派人送的,恐怕是嶽母想教訓一下韋家吧?畢竟過了明路的婚事,無論以什麽理由解除,對女方來說都是件沒臉的事。隻看咱們義姐就是個例子——陸冠倫向來仁厚,隻要你那表妹沒做虧心事,他怎會如此無情?”
聽他這麽一說,宋宜笑想想也是,不由長鬆口氣,展顏道:“要真這樣那可就太好了!不過這麽大的事,還是跟陸三公子通個氣,問清楚才能安心!”
簡虛白笑著應下,看妻子眉飛色舞的模樣,忍不住在她頰上親了親,調侃道:“瞧你這如釋重負的模樣,我還道是何等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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