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的表情,臉色陣青陣白了好一會,才含含糊糊道:“算是親戚,他是姬表哥——我是說姬紫浮的嫡親堂哥,父母早逝,是老富陽侯親自帶大的。為了區分他跟姬表哥,我跟五妹妹都喊他姬大表哥。”
“呃,我瞧他行事,怪與眾不同的。”宋宜笑竭力想著不含貶義的措辭,“以前也沒聽你提過,所以隨便問問——沒其他事了,瞧你一頭汗,要不要現在先去沐浴?”
簡虛白見她扯開話題,也是暗鬆口氣,顯然他對於姬明非跟晉國長公主的關係也是心知肚明,這會也顧不得跟妻子賭氣,立刻借坡下驢:“你去讓他們預備,我等會就去浴房!”
宋宜笑出門之後被秋風一吹,才察覺到自己也是一頭的冷汗,拿帕子隨便擦了幾下,又定了定神,才喚過人,吩咐下去。
她再回屋後,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但看簡虛白儀態端莊的坐在那裏品茗,他修長白皙的指節優雅的輕托著甜白釉繪墨竹叢的茶碗。乍看過去,但見少年烏發雪肌,顏如玉、唇似血,黑白紅三色輝映之下,竟是滿堂富貴也掩不了那一瞬觸目驚心的驚豔。
隻是他神情冷淡中透著矜持,一臉的波瀾不驚。
“錯覺吧?”於是宋宜笑也就沒當回事,坐下之後告訴他:“已經去廚房抬水了,半刻之後應該就好。”
簡虛白放下茶碗,平淡的點了點頭。
過了會,底下人來稟告浴房已經可以用了,簡虛白起身前去後,宋宜笑命人進來收拾剩下的茶點,才猛然醒悟過來:“方才乳酥剩了兩個、貴妃紅剩了一個……這會怎麽都沒了?”
丫鬟斷沒膽子偷吃還沒撤下去的點心——再說剛才夫妻兩個說話,是清了場的!
這三個點心去了哪裏,不問可知!
“這人!”宋宜笑想清楚經過,不禁哭笑不得,搖頭暗歎,“你當著我麵吃我推到你跟前的點心,有那麽沒麵子嗎?!”
也不想想當初還沒成親時,是誰理直氣壯要求“借”她半張榻的!
“一忽兒不要臉,一忽兒死要麵子!”宋宜笑越想越覺得自己之前對他的評價是對的,“這還不算喜怒無常,這世上還有喜怒無常的人嗎?”
依靠這麽個人過日子真是太沒安全感了,退路什麽的,果然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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