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萼送花,倒是意外的打開了局麵。
這事也啟發了宋宜笑:“往後那些高門大戶的婚嫁、祝壽,可得留意著了!”
為這兩件置辦,往往都格外舍得花銀子,倒是個賣高價的好機會。
“袁姐姐愛吃的糕點、茶水,從明兒起,都備起來。”宋宜笑又召了廚房的人到跟前,吩咐,“具體的問錦熏,她跟袁姐姐的丫鬟們向來熟,對袁姐姐的喜好最清楚不過。”
“奴婢最清楚的,可還是奶奶您的喜好!”錦熏聞言,笑嘻嘻的道了一句,才轉身領廚房的人下去叮囑。
這時候簡虛白也散衙回來了,手裏還提了個油紙包:“聽同僚說這家米餅做得不壞,他家女眷個個讚不絕口,正好順路,也給你帶份,瞧瞧合不合口味?”
“你公事繁忙,何必這樣操心?”丈夫這樣體貼,宋宜笑自然非常高興,接過米餅後,卻不忙打開,先上前助他脫了外衫,又命下人絞了把熱帕子,親手給他擦了臉,才解開油紙包上的係繩,笑顏如花道,“聞著挺香的……你也嚐嚐?”
說著拿起一塊,先喂到簡虛白唇邊,待他咬了一口,方專心品嚐起來——老實說這米餅味道一般,比國公府廚子的手藝還差了點。
想想簡虛白因為承了國公之爵,身份尊貴,但實職也隻有從五品,同僚未必都是權貴,其家眷認為的美味,擱宋宜笑這種比著王府小姐養大的人來看,可就未必了!
不過因為是丈夫特意給自己帶的,宋宜笑還是讚了個“好”字,吃了兩塊才停手。
“今兒在家裏有什麽事嗎?”簡虛白被她喂著,也吃了大半個——他覺得不好吃,就沒再吃了,從丫鬟手裏接過帕子,邊擦拭指尖,邊問,“我方才路上好像看到侍衛往博陵侯府那邊去?”
“正是去袁家。”宋宜笑頷首,給他說了袁雪萼想買裴家釵環之事,“我想著既然開春之後博陵侯就要預備袁姐姐出閣了,如今她要添置妝奩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打算明後日邀袁姐姐過府,讓她親自挑幾件。”
簡虛白道:“按市價賣給她就成。”
“給義姐時我打算加上兩成,你看呢?”宋宜笑把包米餅的油紙掖了掖,叫人拿下去,轉頭道,“再多的話,恐怕義姐屆時就算不在帝都,也會懷疑了。”
“按你說的做好了。”簡虛白呷了口茶水,又道,“雪沛妹妹喜歡的東西不必都賣給她,以咱們夫妻跟他們兄妹的關係,回頭她出閣時,少不得也要給她添妝的。留幾件下來,到時候也省得費心預備。”
宋宜笑應下,因為談到袁雪萼的婚事,她自然想起近在眉睫的司空衣菡出閣,就挪到丈夫身邊,抱著他手臂撒嬌道:“過幾日就是梁王迎娶司空家二小姐……”
“你跟司空二小姐又不熟!”簡虛白等這一刻好幾天了,這會雖然心情正好,卻怎麽肯輕易叫她過關?當下不動聲色道,“跟你有交情的是司空大小姐,她殤逝到現在才幾天?才吊唁過,又去道賀,不太好吧?”
宋宜笑聽出他是故意為難,正要辯解,忽忽想起今早的遭遇,福至心靈,就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掃了眼四周,示意丫鬟們都退下。
看著門關了,屋裏就夫妻兩個,果斷朝簡虛白懷裏一撲,攀著他頸項,仰頭就吻住他薄唇——一番生澀的糾纏後,見簡虛白麵色不變,低垂的鳳眸中卻滿是驚喜,手臂也緊緊箍住自己腰肢,心頭暗笑,放軟了嗓音,媚眼如絲問:“夫君,人家真的不可以去麽?”
“去去去!”簡虛白這會心都快化成水了,軟得一塌糊塗,恨不能傾盡所有捧到妻子跟前,哪裏還說得出半個“不”字?他毫不遲疑道,“你想去哪就去哪!誰敢阻攔,隻管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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