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公子說的事,有,還是沒有?”表姐妹對視片刻,宋宜笑擺了擺手,讓人都下去,自己在上首坐了,開門見山的問,“若沒有,陸子渺手裏為什麽會有你的荷包?”
她眼神微冷,“我記得,你在含霞小築時,隻做過一個荷包,就是請我指點那次——我還開過玩笑,問你是不是給我的。你當時,說為了練手?”
“那個荷包我帶回韋家了。”韋嬋移開視線,不再跟她對望,嗓音有些喑啞的道,“幾個月前就丟了!”
“丟了?”宋宜笑蹙眉,正要說什麽,卻聽她語速略快的道:“今早巧沁去韋家傳話後,祖母下了狠手追究,我院子裏的一個粗使,受刑不過,招出是她偷了去,與薄媽媽的兒媳婦,換了一支金簪!”
宋宜笑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她的心驟然沉下,深吸了口氣,才抱著萬一的希望問:“你得罪了薄媽媽?”
“我得罪了姑姑!”韋嬋笑了笑,眼中卻毫無笑意,反而透出沉沉的死氣,她這會的表情很奇怪,“我把太妃給的線香,放進了雲表弟的屋子裏!”
宋宜笑幾乎是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雲表弟現在沒事。”韋嬋在同時出聲,“否則我哪裏還有機會來找表姐您?早就被姑姑親手幹掉了,不是嗎?”
宋宜笑死死看了她片刻,確認在她眼中找不出任何後悔與愧疚,才慢慢、慢慢的坐下,低笑道:“就因為太妃許了你世子婦之位?!”
“那是你嫡親表弟!”
“他才四歲!”
“還記得你才到衡山王府時,他拉著你裙子、追著你喊表姐麽?”
“他從落地起,能一起玩的兄弟姐妹,除了我,就是你!!!”
“何況,太妃連娘都瞧不起,又怎麽可能真心要你給她做嫡孫媳?!”
她神情平靜無波,兩行清淚卻緩緩滑下,“你……你怎麽下得了手?!你怎麽蠢到下這個手!?”
當初韋夢盈把陸冠雲送到含霞小築時,宋宜笑還以為親娘是在賊喊捉賊,卻不想,韋夢盈固然確實有這樣的心思,卻也歪打正著!
可誰能想到,真凶竟是韋夢盈親自下令接到王府的韋嬋?!
想到陸冠倫在含霞小築那會,韋嬋也有幾天在,哪怕知道弟弟這會平安無事,宋宜笑也覺得陣陣發冷:“在含霞小築時……”
“雲表弟粘您粘得跟什麽似的!”韋嬋輕描淡寫的打斷道,“我就是想做什麽,又何來機會?”
宋宜笑從來沒有這樣慶幸過弟弟的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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